蜀汉之庄稼汉 第1884节(2/2)

然后再看向卢毓，啧啧有声：

冯大司呵呵一笑，缓缓地靠到后面的靠几上，目光落到卢毓上，颇有几分意味的味，好一会才突然：

“准确地说，在官府的籍里，最多时记有六千五百万余。到灵帝光和七年时，亦有五千五百万，也就是那一年，黄巾开始作，至今已有数十几载矣。”

卢毓皱眉，思索了一，有些不太确定地说：

卢毓是卢植之，昭烈皇帝曾拜于卢植门求学。

“太傅自知才智不如冯公远矣，然则受大魏天错，牧守河北，故而明知是以卵击石，亦愿与冯公会猎于井陉之中。”

“毓曾闻冯公开学堂，广授弟，有教无类，甚至曾发宏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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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毓摇，面不改地回答：

“冯公明鉴。”

“如此说来，司公倒是恤百姓。”冯大司似笑非笑，“只是如今司公领大军居于雄关之，我率大军驻于山谷之间。”

“现在两军数十万将士对峙，每死伤一人，则是一家一有丧父失之痛。”

“冯公用兵威名，震布天，就连司太傅，亦为钦佩。今公提虎狼之师，有东吞并河北之心，河北无不震动。”

说着，冯大司又问：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卢公一个问题：卢公可知，后汉在未起战前，天有多少丁？”

他怀疑的是冯某人是怎么得到这个数据的。

他不是不相信这个数据，毕竟这数十年战以来，“白骨曝野”“十室九空”并不是虚话。

“冯公言重了，不过是司太傅战事延绵，将士受累，百姓受苦，故而早日一决胜负，避免祸及百姓罢了。”

是会挑人。”

“冯公多虑了，司太傅来之前，光在是博陵，就已经征到了大军三个月的粮，何来粮草不足之说？”

“司公亲自苇泽关，这是想与我决一胜负？”

“那某就直言了，若有冒犯之，还望冯公见谅。”

“这么看来，司公表面看起来是派卢公前来向我战书，实则示威来了。”

“依我估算，最多不会超过八百万！”

“我记是有六千万余？”

“也罢，我本亦有些话想对卢公说，但卢公既是受司公所托，那我们就先公后私，卢公且先说说司公所托之事吧。”

“冯公又如何知晓？”

冯大司听了这番话，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脸上有些古怪的笑容：

“我这个攻城的都不急，司公守着这么一个大雄关，又何必着急？”

冯大司闻言，却是哈哈一笑，然后问：

卢毓闻言，不禁就是有些皱眉：

“多少？”

“更别说父母女在后方，还要承担徭役赋税之重，难这就是冯公所说的，为生民立命吗？”

“博陵啊……”冯大司仰起，想了一，“哦，对，博陵崔氏，乃是河北世家望族，他们能给司公提供三个月的粮，倒是不奇怪。”

“看来司公倒是得河北世家信任，光是博陵崔氏就能提供这么多的粮，清河崔氏与博陵崔氏向来是同气连枝，想来也少不了？”

“两军战，不斩来使，卢公但言无妨。”

卢毓拱了拱手，开说：

“司公军中是不是粮草不足，所以这才着急想要与我决战？”

卢毓危坐不动，神淡然，甚至连睛都没有眨一。

“再加上赵郡李氏，还有卢公所在的范卢氏，每家给司公送三个月的粮，这么一算来，司公手里，至少也有一年有余的粮。”

“若公胜，则太傅拱手相让河北。若太傅侥幸胜，而冯公兴师动众亦已有大半年，何不退兵再思良策，也免得劳民伤财？”

冯大司从卢毓脸上看不到任何变化，他倒也没有失望，只是微笑：

卢毓了一气，沉声：

真要说起来，昭烈皇帝与卢毓互称为师兄弟，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以前可能有，但现在肯定没有。

卢毓闻言，连忙正襟危坐，肃容：

“待天三分时，卢公可知，官府所记籍人丁总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