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吗？”秦梓航不禁问。

“有。”秦一舟，“你姑姑在乡。”

秦一舟有一个在乡当知青，那个还在乡结婚生孩了。秦一舟跟他联系的次数少，他怨恨家里让她乡当知青，对家里人的态度不是很好。

“没听你说过。”宋凤兰。

“她对家里有怨气。”秦一舟叹气，“还气地不跟我们联系，我给她寄过几次东西，她让我不要寄。我再寄东西，她就把东西退回来，后来，再给她寄东西，她还真就退回来，不收这些东西。”

在宋凤兰没有随军的时候，秦一舟不想让宋凤兰为秦家的事愁苦，他陪着宋凤兰的时间太短。宋凤兰随军后，她又有重要的事要，秦一舟也没有特意去提起他的。

“当年她也想当兵，没当成。”秦一舟，“去当了知青。最开始的时候，那些当知青的人都以为他们真的是去建设乡的，二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爸妈希望她去乡，她自己也想乡，就报名了。到了乡，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二想要回来，让爸妈想办法，爸妈那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她待在乡。”

秦父的工作又不是家中女能替的工作，秦二回到城里没有工作单位，还要被遣返的。秦二回到家里，还被街办的人找上门，那些人都劝说秦二回去乡，到后面，秦母也劝说秦二回去乡。

秦一舟知的不是很清楚，他十多岁就当兵了，当兵的时间早，又没有待在家里，哪里知得那么清楚。

“你跟你大哥分家产的时候，都没有说你二。”宋凤兰突然间想到这一。

“没说。”秦一舟，“你觉得我爸妈会把家产分给二吗？爸妈都不愿意多分家产给我们，更别说二了。爸是乡农民，他的想法很传统，也封建。家产是家里男丁继承，给他养老。”

“……”宋凤兰沉默。

“说二没有用的，二争也没有用。我在他们面前说二，我们只会被卷更复杂的事。”秦一舟，“我们还是多考虑考虑我们自己。我已经很对不住你跟梓航了……”

秦一舟真不希望宋凤兰还要去心那些事，他二的事，他可以去考虑，不用宋凤兰去考虑。宋凤兰只好她自己的事，过好她自己的日，她不需要去思考那些问题。

“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也会有私心。”秦一舟，“在这一上，我跟爸妈跟大哥他们还是像的。”

秦一舟自嘲，他到底是秦

家人，哪里可能跟他们没有一分一毫的相似之。

“那你们现在都没有联系？”宋凤兰问。

“没有。”秦一舟，“打电话过去，她不去接。写信过去，她不回。她是打定主意不联系我们，这能有什么法？”

秦二连秦一舟一起怨上了，她不能回城，得一直待在乡，只能在乡嫁人。要是她能回城，她可以在城里嫁人，不需要在乡过那么艰苦的日。

“你们家还真是复杂。”宋凤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