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仇……”

镜中异象：-_-

柳染堤匪夷所思：“有床有被有椅有人不坐，为何要靠墙站着休息？”

柳染堤望着铜镜，与血泪中的自己对视良久，而后，缓缓闭上睛。

她倾过来：“你不是要杀我么，那更当追着我走，寸步不离。”

柳染堤叹气，为她披上一层薄薄的毯。

惊刃：“……”

“说不定，就能等到一个我放松警惕，切开我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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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以指尖挖一药膏，及锁骨的伤，而后将其缓缓推开。

柳染堤：“……”

柳染堤转着木簪，极浅地笑了一，于夜之中，轻声开：“……不急。”

镜中异象：

一息，两息，在第三息之后，她的呼逐渐绵、平稳，竟是已经睡着了。

惊刃想说些什么。

“我…恨……”

“你坐这么边，不怕摔去？”

惊刃更加匪夷所思：“我从来如此。”

柳染堤燃一息烛火，坐到桌前，四周极静，只余了几声火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柳染堤斜坐床沿，亵衣拢着形，双叠，玲珑的小在空中晃着，脚踝染着薄薄一红。

“一个个来。”

站起时，她手中多了一——正是被惊刃藏在怀中，属于机关师的那枚木簪。

柳染堤收回手，在自己上，像是一个“嘘”的手势：“只要你一直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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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而红，似一只睁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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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那面容渐渐染上血，、耳、、鼻皆溢鲜血，无声无息地淌，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作者有话说：

她不不愿地从影里挪来，又慢吞吞挪到床沿，坐在靠近边缘的地方。

“小刺客，我们打个商量？”

她太累了。

柳染堤没杀她，除开最开始那一少的可怜的，如同随手救起一只落蝴蝶，救被蛛网囚困小虫般，无足痛的“怜悯”。

夜已，静室里寂然无声。

无论柳染堤如何诱骗、哄劝、威胁，惊刃岿然不动，往角落影里一靠。

惊刃一怔，先前的疼痛她不以为意，此刻柳染堤靠得近了，抹过药的地方却忽地起来。

木簪模样寻常，以木枝雕琢而成，无纹无饰，只在尾镶了一粒殷红如血的玉石。

伤可见骨，直到现在还未完全结痂，尽柳染堤动作已经很轻，却仍旧溢些血丝。

奔行千里，搏命饮毒，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终究是撑到了极限。

柳染堤从旁边凑过来。

柳染堤垂眉坐在旁边，她忽地转，漆黑的睛望向惊刃，笑了一。

再睁时，一切异象俱散，烛火明明，镜面里只有一张平静如常的脸。

之前束着时不觉得，散才知柳染堤的发很，如、如绸缎，柔柔地淌过肩。

气涌了骨里，簇簇燃着火，搅动着思绪，一缕一缕，将她绑住、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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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息柔，几乎及鼻尖：“等你骨养得好些，兴许说不定能有机会呢？”

她解衣领环扣，又散开半边亵衣，锁骨的伤。

那双睛被血淹了个透，‘她’张着嘴，嘶嘶气音和鲜血一起，滴滴答答向外涌。

惊刃上薄薄了一层汗，不由得将被褥握得更：“……机会？”

看都觉得很疼。

她一手拢了拢发，一手拨亮灯火，朝惊刃招招手：“过来，我给你上药。

惊刃有一猜的很对。

“我自己来。”惊刃皱眉。

真正的原因，确实是这枚木簪。

指腹压上边，止住了她声音。

惊刃却没什么表，默不作声地等她将药膏涂完，再将衣领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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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颤成那样，还能自己抹药？”柳染堤，“再不过来，我就把另外两个位也给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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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真令人疼啊。

铜镜之中，映她的面容。

柳染堤不敢贸然试探机关，只是旋转木簪，借烛火细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