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白兰：“…………”

惊刃继续练剑，剑锋刚画个半圆，耳尖忽地一动，捕捉到半分枝叶细响。

柳染堤冷笑一声。

惊刃又：“不传之秘。”

白兰昨日忙着煲药，确实忘了给她把脉。她半信半疑，俯上她的手腕。

柳染堤：“当真？”

白兰怔住了，：“怎么回事，经脉一旦断裂，绝无修复的余地，可……”

繁密枝叶间，柳染堤坐着一条枝桠，白衣飘然，一条曲起，另一条垂着晃悠。

果熟透，握着有些陷。

柳染堤则叹气，：“此地不宜久留，你也先回药谷，后续再作商议。”

她：“跟着我的那几路人又找过来了，我方才杀了几条尾，留了一条以为我往东走的，让她回去报信。”

柳染堤又：“你觉得这况，我能带她爬山活动骨么，她不会一背过气去吧？”

白兰虽不懂剑理，但气息、步履这些却是实实在在的。她看了半天，有些惆怅：“你怎么到的？”

惊刃捧着桃，：“谢主赏赐。”

白兰：“别去太过险峻云，气候严寒的山岭，应该都没问题。你们是要去什么山？”

柳染堤跃树，走路无声无息的，从惊刃后冒来，猫儿似地蹭她的腰：“可甜了，快尝尝。”

白兰一梗，差把杯碎，却听惊刃又：“您不信的话，可以探一我的脉象。”

她四周望了一圈，目光微沉：“我待会去理一痕迹，人家玉堂主好心收留我们，我总不能连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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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惊刃看来，柳染堤抬手一抛，另一颗圆的桃在空中画一弧线，稳稳落惊刃掌心。

这不是两者都占了吗！！！

白兰：“应该不会，她经络连得很整，气息顺当。武学我不敢妄断，寻常的起居、行走、奔跑都无大碍。”

惊刃一黑衣，束发挽，细带收腰。指骨缠满绷带，握腰侧的剑柄。

惊刃收了剑，踱步而来，守在柳染堤边：“主，属跟随无字诏去过北疆，对天山路线很熟悉。”

柳染堤逗完她，心满意足，教书讲师一般背着手，晃过院，对白兰：“况如何？”

她：“我可以重新拿剑了。”

劈、挑、刺，一势接一势铺开；腕间偶有牵痛，便收三分力，移至她，调整后再半寸。

另一边，惊刃动作利落，不多时便收好行，将车牵至后山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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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无字诏秘籍。”

柳染堤冲她笑笑，：“去收拾东西罢，全都装上，一炷香后发。”

柳染堤：“恢复后，不会有什么后患吧？譬如三日之后化作血，又譬如一炷香后暴毙而亡？”

“你瞧我对你多好啊，摘个桃还想着你，”柳染堤，“你倒好，天天闷喊我主，连声都不愿意叫，真叫人难过。”

白兰：“堪称医学奇案。”

惊刃应声，急忙地跑向库房。白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诧异：“这么急？”

惊刃：“…………”

她剑势不求快，只求稳。

天云淡，日光正好。

微弱的息在各游走，虽薄如游丝一即断，却已成闭环，不再四散。

柳染堤：“天山。”

脉沉寂片刻，忽又微微起伏，如一窄窄的绳桥，将各连了起来。

白兰：“你倒是说啊，用的什么药？取还是叶？晒、煎、煮、还是熬？、散、膏、丹还是汤？”

白兰愤愤坐回去，一边喝茶，一边翻着她的医书唉声叹气。

惊刃“嗯”了一声，她声音极轻，跃动着一丝雀跃的，轻盈的欣。

白兰：“我行医数载，经脉尽断走火的案多了去，像她这续接经络、气行一环的，当真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她仰起来。

她咬着一颗熟透的桃，圆实的一颗，被咬个大缺，像弯弯的月亮。

闻言，白兰脸变了变。

剑鞘，在日光里亮了一线白，掠过前，带起一弧极细的风。

主还没来，她便安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