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惊刃便将她抱得更了些，更地贴近她，近到柳染堤猛然失神，背脊随之一弓，不由自主收拢，又被温和地开。

柳染堤嗓音懒，“怎么，天天就知唤我主，怎么就没想着改个称呼？”

贪念、渴求与酥麻纠缠成团，沿着脊一节一节攀上去，叫她不知该躲还是迎。

衣挲的声音细微而清晰，似雨落在檐上，一滴，又一滴。指关节一寸寸没，桌沿被压得咯吱作响。

“混…混账玩意。”柳染堤时断时续地想着，手指她的发间，又环过她的脖。

柳染堤枕着她的肩，恍然间，她又被人抱住了，多温的怀抱，每次被惊刃抱着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地到踏实、安心。

柳染堤当然是不可能说的，她不想再靠着案沿，木边太了，硌得她不大痛快。惊刃便托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扶起，坐上案端。

惊刃心声落在耳畔，似缀满了的树，风一过，便雪一般落了满地。

惊刃顿了顿，显然在思考。

睑蒙上一层雾，柳染堤发几声泣音，手背绷，指节都有少许发白。

边的吻轻柔眷恋，另一倒是截然相反。柳染堤攥衣角，在起伏中被拎上去，又踩空般坠来。

她的怀抱得过分，像一盏温过的汤，贴上便知，柳染堤被这份缠住，心起伏，眉梢不觉松去一分。

踝骨被温的指节握住，又被稳稳抬，掌心的温度隔着轻薄的布料渗来。

奈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指节亦步亦趋，追赶着她，挤压着她，不肯放过她。

声闷闷的哼声。

月光从槛窗斜落，过她细微震颤的睫，又顺着发丝儿淌来，潺潺淌到了手心间，斑驳痕，顺着掌纹滴落。

不有无要之事，柳染堤向来嗜睡。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来的。

惊刃依着她，先吻她的角，又吻到边的痕，气息散在耳畔：“主。”

柳染堤一咬住她耳廓，像只试图磨牙的猫，“我就不该让着你，真是把你坏了…唔…你是个坏人，你是坏家伙。”

她又急又恼，愤懑不平，甚至起了要把惊刃团吧团吧，从窗丢去的想法。

远巷的担客推车过石板，声过；檐角风铃被凉风拨了一，叮铃，叮铃，脆声清浅，随即又归于寂静。

来人显然在草料堆里埋伏了许久，小脸憋得通红，衣领也歪了，发丝里还着三两草。

这个位置很不错，柳染堤想，视线落去时，她竟比惊刃一，心念一动，抬脚在她膝侧轻轻一踹。

惊刃立刻停住动作，鼻尖依着她，小心翼翼地蹭着她的角：“我疼你了吗？”

柳染堤眉睫蹙起，她咬着，气息在间断续，还得分一丝来骂她：“这么喊，未免也太生疏了。”

这不，都已经快到午时候了，柳染堤的影才慢悠悠地现在客栈里。

两人耳鬓厮磨，柳染堤迷迷糊糊地抓着她她，似乎有什么柔之落在角，大概是一个，两个，或者许多的吻吧。

“柳姑娘？”她试探着喊，听着颇为小心翼翼，指节倒是又没一寸，将她扣在怀里。

案沿确实让她了一些，却也平白便宜了这小刺客，她握惯了剑，最是知怎么施力。知哪里该重，哪里该轻，知如何让人无可逃。

“小刺客，果真是，唔，”柳染堤压她肩窝，攥惊刃衣领，“就是…讨厌我了。”

其实，那并不是疼。

她本不敢低，不敢去看见那一双骨节分明，苍白似瓷的手，是如何拨开她，靠近她，后退一寸，又复而将她贯怀里。

她枕着她的心声，咚咚，一比一急促。涔涔的，剔透的，被捣成一缕缕淡白，黏连着她的心，来不及向淌。

她孤一人，打了个哈欠，了客栈大门，绕到侧院厩，伸手去解被悉心栓好的缰绳。

外袍被踢到桌，白衣也在逡巡间皱成一团，脚踝蹭过衣襟，似一枝细藤，拢着缠过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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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料，手刚碰到缰绳，旁边草料堆里蓦地蹿一个脑袋：“你可算来了！”

她坐在案几边缘，瞧着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