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2)

曾经悬挂匾额的门楣早已坍塌，只剩几孤零零的木桩。

“女君若是心疼那短命的萧大小，反正七年也是七，您不如就留在这儿，替她守个七？”

众人的目光，被一怪异的，不可言说的力量牵引着，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玉无垢厉声：“此乃鹤观山旧址，埋着满门血骨，你杀了萧家独女，踩着旁人的坟茔安宅，还敢如此理直气壮？！”

那里趴着一团茸茸的东西。

“你引蛊为祸，杀了二十八名姑娘，如今又霸占鹤观山，究竟意何为？”

她摇着，叹气：“女君日理万机，忙得不行，却对我这小事记挂成这样，真是叫我怪不好意思的。”

山路崎岖，草木凋敝，空气中弥漫着一呛人鼻的焦气。

藤蔓贴着颈侧绕过，蔓过腰际，攀住赤/的脚踝。

青石为台，边缘被火燎得发白，场中那练剑石立着，似一截指向云霄的焦骨。

“放肆！”有人厉声喝，“女君面前，也敢狂言，当真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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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了她手中拿着的东西，神困惑，与旁的另一位掌门低语：“渡生莲？”

“既然大家都凑闹，我也是备了份大礼，权当尽一尽地主之谊，保准让诸位满意。”

不知为什么。

“诶，叫我？”柳染堤歪了歪，柔声，“女君亲自登门，我真是受若惊。”

齐昭衡失笑，她抚着齐椒歌的发，柔声：“在母亲里，你永远都还是个小孩。”

此言一，满场哗然。

众人齐齐抬。

两柄剑朴素无华，无纹无饰，却透着一凛然的杀气。

“哈。”

墨绿缠绕着雪的踝，赤着的趾间着一丝，踩在石上，妖艳昳丽。

气氛焦灼，没人说话。

柳染堤转着，笑：“是了是了，女君喊来的人可真不少，我总不能让各位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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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垢沉声：“柳染堤。”

蓬松、柔、雪白，蜷成一个球，睡得呼噜作响，尾还时不时地晃悠两。

“哎呀。”柳染堤嗓音的，带着笑，“来得这么齐。”

“知啦，”齐椒歌，“唠唠叨叨的，又当我是个小孩。”

四周极为安静，只余风过废墟时的回音。于是，当笑声落时，便格外清晰。

柳染堤弯起眉，语调轻快，“她死她的，我住我的，两隔，各生喜。”

这里曾是名动天的剑正宗，白鹤栖居，钟灵毓秀。可如今放望去，只剩满目疮痍。

越往上走，越静。

“待会跟凤焰阙主，”她低声，“别逞，也别添，明白吗？”

话音刚落，一黑影从暗走了来。

走过倒塌的屋舍，绕过焚毁的剑庐，众人终于来到了一片开阔之地。

鹤观山练武场。

柳染堤便半趴在这盏灯上，指尖掂着一朵淡白的，笑盈盈望着众人。

“少在这里装疯卖傻。”玉无垢负手而立，白衣猎猎，气势如山。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莫名其妙地，众人脑里齐刷刷地冒了同一个问题：

那笑声清清亮亮，听着懒洋洋的，自砸落。

那人黑衣如墨，腰间悬着一柄剑，背后又斜背着另一把。

她怀里抱着一盏八角灯，灯细，骨架纤薄，绢纱之上，金莲纹浅浅浮现，在转动间透一古旧的光。

柳染堤似笑非笑，“我不过一条生了神识的藤妖，在蛊林那鬼地方呆太久了，想寻个山清秀的地方住着罢了。”

“……那又如何？”

有人不慎踢到一块烧裂的瓦片，瓦片了两，声音就被四面八方的寂静吞没。

惊刃抱着手臂，面无表地站在石之，冷冷扫视着众人。

只见最的那练剑上，坐着一个人。

青石铺就的山碎裂倾颓，两侧的廊焦黑残断，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摸着女儿的黑发，在她额心落一吻。

“您觉得，我意何为？”

柳染堤一青衣，晃着，衣摆顺着石的棱角，似一泓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