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默记不要再犯。”

“今后不必记了。”江若汐钻被窝，命俩丫鬟熄了烛火，翻睡前，又吩咐，“明早不用叫我晨起。”

荷翠惊疑，“您卯时初刻不去大那请安侍候了？”

这也是她常年给自己定的规矩之一，老人觉少，卯时便醒，可江若汐掌着全家中馈，侍候婆婆前，她还需召集府中婆发放对牌，因此，她总得提前一个时辰起。如今家、账目给荷翠、香，就只剩这一件事羁绊着她。

“婆母那边来问，就说我病了。”

“夫人您怎么了？”快要踏门的荷翠重返床边，愁容里满载忧心，这刻，江若汐发觉，偌大的国公府，还有人真的关心在意着她。

她嘴角弯起笑意，“我没事，这几日累着了，想多休息会。”

闻言，两个丫鬟方安心掩门离开。

*

晨时光熹微，散了薄雾，一缕缕洒院里。

此时已算日上三竿。

江若汐是被“小猫爪”挠醒的，她伸手去抓脸上的，逮到一只嘟嘟的小手，睁开帘，馨儿乎乎粉的小脸近在咫尺地趴在她面前，正咯咯笑看她，

“娘亲，您醒了。刚才您脸上有个黑虫，我帮娘亲赶走了。”仍是四岁的顽模样。

江若汐此时已经彻底接受重生的现实，她伸手刮馨儿的小鼻，笑，“娘亲谢谢馨儿了。”

遂起将她抱到床上玩耍。馨儿被骤然抱起，挥舞着藕节般的胳膊嚷，“娘亲，我穿着外衫呢，脏了床铺，爹爹该不兴了。”

“他呢。”江若汐笑颜些许狡黠，逗着馨儿玩起拍手背，手腕上的五彩线坠有铃铛，叮啷作响，很是清脆悦耳。

以前，夫君便是她这个闺妇人的天，她甘之如饴过，甚至苛求周遭人都以他的喜好为喜好。

一朝天塌了，她才认清自己的可笑。

荷翠和香听见室笑，一齐屋看见这副玩闹光景也着实吓了一，面面相觑，不知呆站了多久后，各自打拿衣，侍候主起。

此刻的范氏屋里倒没那样快自在，似是压着一层暗藏雷的乌云，悬在二爷媳妇刘玉和三爷媳妇张瑶华。

大老爷最先挨不住，“时辰差不多，都散了吧。”他手，急去书房写大字。

范氏扔早茶，低喝，“散什么散，我说散了嘛！”

刚起的媳妇们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