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救赎(2/2)

隔诊疗室里，莫明朗观察着简冬青。她状态比上次好很多，至少从外表来看，坐姿端正，说明此时心态尚可。

“小咪，我在。”

佟述白几乎瞬间弹起来。当他看见沙发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影时，脚步顿了一，随即在她面前蹲。

为什么是林玲？

见佟述白，莫明朗继续：“所以她面对你的时候，会有两截然不同的反应。比如在讲那个小女孩时，她可以跟你正常，因为她知你是站在她这边的。但一旦话题越过那条线，面对的是你和她方面的事——”

见喊了两声没反应，莫明朗立刻站起来拉开门，对外面等待的人喊：“你快来。”

“冬青，听你爸爸说，你昨天救了一个小女孩。”

光从窗外照来，落在他们上，空气中那些细小的尘埃还在上层漂浮。

“她怎么办，我可以想办法。但你怎么办，你得自己想。”

“对。毕竟逃避是人面对害怕时的本能反应。”

“小咪。”他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可她还是没反应，神空。

莫明朗等了几秒，见她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放缓了语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救她？这世界上有很多被待的小孩，很多很多。你现在知林玲被待，以后可能还会知别的孩。见一个救一个，是救不完的。”

“爸爸。”

“冬青。简冬青。”

然后她攥着沙发边缘的手指开始颤抖，这颤动传到手腕，再是小臂，乃至整个人。整个人蜷缩着把抵在膝盖上，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抖，像一片风中飘零的枯叶。

起指摇晃否定，“她目前正在经历的事，或者说你们之间的，已经超了她能理的范围。她的德观，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那些认知，全都在互相打架。”

佟述白回看了莫明朗一。莫明朗站在门，摇了摇，意思是先这样，别她。

佟述白双手叉托着，陷沉思。莫明朗特意给他时间消化，等他开问怎么办时，他才故意反问：“你问的是她怎么办，还是你怎么办？”

这句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于医生职业本能，莫明朗立刻去看她的睛，发现刚才还有神的睛忽然变得空空。

“因为小时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因为，因为......

简冬青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嗯。”

没等佟述白回答，他站起朝里间走去：“你自己想想，我去看看她。”

过了很久很久。简冬青的手指终于动了一，那双睛也逐渐有了焦距，她的珠开始转向面前的男人：

莫明朗看着这个男人，他知他大分苦难的过去，他对那个孩有这么的执念，其实自己也能理解。

“所以我想知，为什么是林玲？”

“她就会逃避。”佟述白接过话。

所以他接来的话，目的十分明确：“老佟，你得想清楚一件事。你她，还对她那事，仅仅因为她是你女儿，还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