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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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船呢，怎么有两层？看着人不少，是什么秦淮河红船么？”陆漠烟又指了一个方向。

“那是客船，专门运送淮北客人的，”槐序看了一，“只卖客票，多是去隔河探亲、小买卖，又或者来求学、看病的人，不需要船夫运货，占码的时间少，所以过河钱票便宜。”

“分得那么细啊。”陆漠烟好奇地看着那淮河浩的面上，一艘三丈宽的双层客船正速地渡过宽阔的河面，船上的船夫熟练地起帆换帆，合着船舱和船调整方向，晃晃悠悠地靠近码。

靠上了码，大肚的船立刻便有背着背篓、推着两的农夫们搬运着带着的的新鲜蔬菜，飞快地走过舢板，落在码实的青条石路上。

码上早有收菜的贩已经熟练地等候，开始对这些农夫们的鲜菜挑三拣四，菜叶的虫吃得多的，要便宜一文！泥泞多的，要便宜两文！泡泡太多的，要便宜一文！太吧太少的，要便宜一文！

双方吵的不可开，有些菜农闹着不愿意被这些人盘剥，决心自己挑到菜市去卖，但也有人不愿意等上一整日，宁愿早卖，去城里买些日用，给村人拿回去，于是便以稍微便宜些的价格，卖给这些贩。

那声音太大，在二楼陆漠烟都有被吵到。

等菜农们走完了，又有人从船舱里又牵一有些萎靡的，后还跟着十几个小孩，年纪大的十来岁，年纪小的，还被母亲抱在怀里。

“哎呀，是痘来了！”立刻有人惊叹起来。

陆漠烟疑惑地看了一槐序：“痘？”

槐序也惊讶地跑到围栏边，看着有人凑近了看那的房周围，立刻大呼：“痘，真的是痘！”

“哎呀，快快，回家找孩，去排队去！”立刻便有人呼起来。

“这是什么？”陆漠烟更好奇了。

“就是旁现边缘红的圆形痘泡 ，中央凹陷如脐，”槐序有些喜悦地笑，“染在人上，痊愈之后，便不会再得虏疮了。”

陆漠烟惊讶：“此言当真？”

虏疮是从西域俘虏中传到中原来的病症，听说是汉武帝时征伐大宛时传中原，随着北方战，北民南渡，江南也时常有虏疮肆，状如火疮，皆白浆，中者死者十之三四，若是幼儿，更是多达十之六七。

“那是当然，可是这痘难寻，寻常母，便是得了这痘，十余天的日便会痊愈，如此，再找到也没用了，”槐序无奈，“之前妙仪院的痘疮断了一年多，张榜到找病，今天终于找到一，自然要赶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