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3)

拓跋涉珪听了，只是哈哈大笑，说当然，毕竟次谁还谁的款还说不定了。

拓跋涉珪，这是在想要一步步摸清她的底牌。

这个时候的他，时而凝神静思，时而奋笔疾书，脸上时常一超然外的神，颇有几分怀宇宙、不问

苻怀着好奇，也去听了几节关于天文、几何的课程。

扬州，正月。

因为安关的路被阻，这个消息了一个多月，潼关易手了快三十天，才送到苻手里。

她忍不住笑了笑。

所以，这次连她都没有及时收到消息。

林若对这事还知得更清楚一些——拓跋涉珪闹归闹，但是对河北的诸地的千奇楼并没有多少扰，因为他知，如果还想生意，那他今天抢了，徐州绝对会加倍从他上赚回来。

在这秋冬季节， 趁着安大军无法关，他果断从燕州开始，掠劫了安、营、定、瀛、冀、相、平七州， 换成后世的说法，就是来了一场时约两个月的环河北、辽西的度自驾游，就是人有多， 是十万人级别的自驾游。

苻毕竟老了，以他的气力，一定会想要修养生息，再与拓跋涉珪决战。

这个恐怖的时间差，足够拓跋涉珪把苻这几年在河北的经营摧毁的一塌糊涂，收到这消息的苻简直天都塌了，当也没什么和林若讨价还价的心思，立刻去信，愿意和万世之好，只要把安的路让来啊！

所以，拓跋涉珪才能像回家一样动不动就来河北平原溜达一圈，而苻对其无可奈何。

他甚至还搞了一个作，把抢到的一分财送给了幽州的千奇楼，就是要一次还清当年在徐州赎回贵族弟们的贷款。

这位国主对时机的把握简直是如有神助。

苻收到了苻的消息，在一番暴如雷之后，回信愿意接受徐州的条件。

这一听，便有些了迷，尤其是对天文之学产生了厚的兴趣。当授课的先生搬一架三尺的竹筒望远镜，邀请他们观测夜空时，苻更是被引。他小心翼翼地凑近目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月球表面的景象——那密密麻麻、边缘清晰的环形山，那一片死寂、冷灰的“月土”，那亘古的荒凉与浩瀚宇宙的邃，给了他无穷的震撼，仿佛一瞬间将他从尘世的纷扰中离，投了无垠的星空。

但以拓跋涉珪的狡猾，必然不会给苻这个机会，他肯定会不放过任何一个越过幽云，劫掠西秦的机会。

自那以后，苻便迷上了天文。他重金买了那本绘的《天文星图》和一个颇为巧的星轨，每晚只要天气晴好，便抱着这些仪跑到院中，对着星空痴迷地观测、描画，试图将那些闪烁的光与星图上的位置一一对应。

拓跋涉珪每到一地，第一件事就是围攻千奇楼的鸽园，敢有飞鸽者，犬不留，不让一消息散播去。

代地，是楼烦关、雁门关、偏关这可以直达晋（太原）的三关，是平城（大同）这个可以产田的农牧混合平原，是灵丘、飞狐这两个翻越太行山的通，若说的更清楚的一，就是幽云十六州的一大半，都在代国手中。

林若凝视着地图，思考着将来和拓跋涉珪相斗时，会是什么局面。

低， 继续理今天的文书。

多。

他们在扬州码仰望夜空中绚烂夺目的烟，欣赏了正月里满城璀璨、游人如织的灯会，受着这里的富足安宁。

尤其是河北许多的地方生活的是慕容鲜卑，在慕容家族的嫡系族被迁走之后，河北便有大的权力真空，这里剩的慕容鲜卑时常与拓跋鲜卑眉来去，而被掠劫的，也多是河北汉儿、杂胡之类，历史上，汉人大族在这些地方修筑坞堡，结寨自守，相互为援，他们在北方大地守了近三百年，终于在血火的磨砺中崛起，再造盛世。

果然是历史上有名的枭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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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苻到新奇甚至震撼的是年节期间，扬州城各针对不同年龄和需求的补习班依然开得旧如火如荼。有孩童启蒙的识字班，有工匠提升技能的夜校，甚至还有专门讲解林若所推行“新学”的讲堂。

因着放假，苻和杨循并未急于返回淮，而是在这座繁华的江南城池度过了一个与安截然不同的节。

当然，他为这么快接受， 还要谢北方代国的拓跋涉珪。

不过……

而如今代国最大的筹码，就是代地在代国手里。

林若微微皱眉。

幽州的千奇楼请示之后，表示这次他们收这些还款，但次请还是用羊偿还，这些东西他们就算是收也是要折价的。

所以，她和拓跋涉珪的战争，应该是在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