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蒋月明又翻来一张，“也有，字字泣血。”

“光上课玩五棋不够，语文不及格也得写。”曹帆愁眉苦脸。

本来这个前桌的角应该是由同桌，也就是蒋月明扮演的。通俗的话来说，本来和曹帆杀得昏天黑地的应该是蒋月明。

“……”曹帆沉默了一会儿。

蒋月明是真冤啊！比窦娥还冤！他哪里是要补作业，那可都是正儿八经的模拟卷。

曹帆整个一震惊的无话可说。他想过蒋月明有，但没想过蒋月明有这么多。他存这么多啥啊？合着一稿传三代，人走稿还在？

曹帆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奈何收草稿纸的速度没有尹桂英的速度快，最后自己跟前桌双双落，被喊到办公室里训话了，接受的教育。

不过蒋月明现在洗心革面、重新人了。是兄弟的肯定不能打扰他，虽然曹帆不知他到底为啥突然变了，更不知他能持几天，但表面功夫还是要的，偶尔还会给蒋月明一个“加油，我看好你”的神。

蒋月明哦了一声，了，他又继续问：“那你上周末为啥没在家里啊？”

曹帆，也就是他同桌。小小五年级就已经着达四百度数的镜，一没受到空气见的低气压，还在心无旁骛地跟前桌五棋。

蒋月明看着数学公式发呆，他习惯地支着，目光飘向窗外。在李乐山经过的时候睛突然一亮，忙开：“李乐山！李乐山！”

他都不知往李乐山家里跑了多少趟，没个十趟也有八趟了。虽然蒋月明每次都告诉翠翠是去楼找卖糖葫芦的小摊，结果那么大一个小摊都摆在他跟前了，“卖糖葫芦咯”的声音恨不得传到北街，蒋月明跟愣是没瞅见一样，没听见一样，目光全然盯在那个没开窗的房间上。

“咳咳。”蒋月明假装咳嗽。

曹帆回来的时候自习课刚打课铃，他一脸落寞的从后门来，一坐在凳上，神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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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尹桂英罚你写检讨了啊？”蒋月明一副“过来人”的吻，非常“贴心”地从桌肚掏一张皱、边缘都了边的横格纸，“没事儿，用我的，没写名儿呢还。”

第三次假装咳嗽还没来得及，一秒，尹桂英的声音就从讲台上传来，“蒋月明再咳嗽去咳嗽去。”

难怪曹帆走的一步三回，于是他很贴心的弥补了一个黑棋的位置。嗯，完且成功的帮助前桌获得了胜利。

“哪有这么用词的。”蒋月明撇撇嘴，亏尹老师还是教语文的呢，说得他像是劳改犯。

“你咋上楼了？”蒋月明问。

曹帆略有反应。

‘洗心革面、重新人’了？”尹桂英兴的声调都变了。

蒋月明表示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谁让这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了呢。毕竟临走前曹帆还懊悔地将草稿纸他手里，蒋月明摊开一看——

蒋月明陆陆续续拿来一沓，一把拍在曹帆面前，跟学校门摆地摊卖旧书的架势一模一样，“没事儿，多的是，大把多。”

“唉你小，总算让我省心了。”尹桂英欣的表，“你好好学习吧，我得给翠琴报个喜去！她家阎王爷终于定决心好好学习了！”

李乐山还没来得及打手语，尹桂英就跟幽灵似的站在前门了，睛掩藏在黑框镜里眯了眯，蒋月明立坐直了，他飞快地指了指前门，李乐山明显也看见了尹桂英，于是没再窗前逗留，径直往办公室走了。

李乐山停留在窗，他一就瞥见了蒋月明课桌上堆成小山似的卷和练习册，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寻思着这人要补的作业还多的，难怪每次尹老师都。

这可算是撞到他蒋月明的权威领域了。别的蒋月明没话说，但是检讨这方面他还是很有话语权的。这么些年过去，少说也写过有百十份。甭说上课玩五棋的检讨了，上课说话的、玩游戏的、开小差的、不写作业的……各各样的检讨应有尽有。就是太多了，散布在各个角落，他得时间找找。

曹帆充耳不闻。

嚯，四颗黑棋连成一条线，上就赢了。

“这有啥的。”蒋月明都没抬，又准地摸来一张，“也有。”

“那也不够，”曹帆叹了气，“古诗文没背来，也得写。”

“去田老师办公室一趟。”李乐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