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蒋月明一气，他本来就是数着日过的，这周还没过完就把周什么时候能见给想好了，这个月没过完就把个月寒假给安排好了，那照这么说，他不还得晚上个五六天见李乐山？

“想啥呢，”曹帆一脸疑惑，“人都清北班了，能有假放都不错了。那群人真惨……”

他当然有对象，也不是暗恋对象。双向奔赴那懂不懂。正儿八经不带说大话的。

“厂你就直说。”蒋月明：“打工能有人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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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咱是个普，”曹帆将凳往后拉了拉，发刺耳的声音，“你知实那群没人的吗，腊月二十六才放假，再晚会儿全留在学校里吃饺得了。”

“你猜对了。”曹帆竖了个大拇指，“确实早开学，十五都在家里过不了，这次是真的吃汤圆得去学校吃了。”

蒋月明觉自己比实那群人还要惨，明明他是三的，但搞得像他也跟没放假似的，不过确实是这样，跟李乐山连面都见不着，那还不如上学呢。

“……”蒋月明低声。

“去你的，我非得厂啊？那边不是冬天不冷吗，我爷前两天打电话还说自己正穿短袖呢。”曹帆嘿嘿一笑。

“晚放假了……”蒋月明犹豫了一会儿，“不会还早开学吧。”

“这也太无聊了吧，”曹帆无语，“我寒假要去广东。”

实则是陪对象，陪妹妹就是个幌。

他在心里安了自己一会儿，这实虽然没人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也不能的这么绝吧，这才一，以后的日不过了？

蒋月明对这方面还是在意的，人靠衣装靠鞍，他要整成那傻样，还怎么去见李乐山啊？他去见李乐山就差恨不得理发店整个发型了。

“……”蒋月明眉一皱，“二十、六？”

李乐山的手很合适，蒋月明一天到晚都着，觉写题也有劲儿了，背书也有劲儿了，不知为什么，莫非学霸送的东西，自己上也能沾染一些学霸味儿？

“你手哪儿买的，”曹帆一就瞄到，忙问：“改天我也去买一双，我手都冻皴了。”

“靠，你这人怎么这样！”曹帆不愿，他将衣领往上拉了拉，“我每天早上骑车上学，班的时候前跟一团迷雾似的。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儿啊。”

蒋月明白了他一，心想：你当谁跟你一样都是单狗啊。

“陪……”蒋月明忙咳嗽一声，“陪我妹妹。”

“是，”曹帆：“你没听错，我不是在实上三吗，反正她们三和快班是这样。”

“你这，让我想起了初中时候韩江班主任，非要把校服在棉袄外面，”蒋月明将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我就不这么穿，愿写检讨。”

是的，别说汤圆了，汤都不怎么有。

想让别人看是为了炫耀，不让人拿是因为这是李乐山给自己的，别人凭啥拿啊？

人看，又不想让别人拿的地步。

满打满算七年，万一还有研究生、博士……没比郎织女多少。

“这穿搭吃建模，”曹帆开了，“实话说难看不到哪儿去。”

“你是这个。”曹帆穿得规规矩矩的，像个企鹅，前两天了小雪，没到能堆雪人打雪仗的地步。

“难看一都不行，还想难看到哪儿去。”蒋月明懒得跟他继续唠，他翻开数学卷，打算提前把周末作业给写了，这样跟李乐山在一块儿的时候就用不着补作业了。

他印象里蒋月明检讨都一大把，压儿不带缺的。

“你也觉得没人吧，”曹帆说，“难怪那么多楼的。”

蒋月明心里直乐，但还是不动声的转移话题，外加调侃，“你也不写字儿啊，手还会冻吗？”

“那清北班也得这样吧？”蒋月明觉心里一沉。

虽然曹帆无法明白蒋月明为什么这么共实的学生，但他要是知为这个原因，估计他也得共。天天谈个恋跟异地恋似的，这才中，还有大学四年。

“还有几周放寒假了，”曹帆拿笔戳戳蒋月明，“怎么着，寒假啥安排？”

“好了，再说我也楼了。”蒋月明停止了这个话题。

“你也没对象啊？你打扮的那么好看什么，”曹帆，“你有暗恋对象啊。”

“学校也没有汤圆。”曹帆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