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他怎么能说那戳在李乐山心里的话？那是李乐山的伤疤、是他一辈的痛，他就这么揭开了李乐山的伤，那他这样和那些欺负过、伤害过李乐山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语无次，本来没有想说的这么彻底的。要让韩江结束达十年的暗恋，他从没想过会是以这方式，这彻底的、刻的、刺痛的觉，他带给了所有人。

他怎么能说那话？

蒋月明怔在原地，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他真的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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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抹了睛，有些无力的慢慢靠在了墙上，然后顺着墙坐到地上。

“什么不行？！”许晴问。

“你哭啥？”韩江疑惑了，“失恋的是我。”

蒋月明挨着他坐，他揽着韩江的肩，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许晴后撤两步，后知后觉她刚才的那番话竟然了这么多年的暗恋，一时有不知该怎么办，只能飞快地转过，跑远了。

作者有话说：我就这样：不要急不要急，完你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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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嘴角，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喃喃自语：“照这速度，我也快了。”

“啥、啥？”韩江听不明白，不纠结了，也没这个力气纠结。他伸手在地上摸酒瓶，终于打算喝一，结果摸一个空瓶、摸一个空瓶，那酒一全吓醒了。

蒋月明的，视野里的东西全都在打转。其实韩江坐在这儿只是哭，酒没喝多少，他倒是从喝到尾，借着酒劲儿这才哭来了。

“你知吗，月明……”韩江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我有时候觉得李乐山真幸福啊，他的命真好，真的。我最好的哥们儿变成他最好的哥们儿了，我喜的人喜他，关键就这样，我也不讨厌他，我也觉得他人很好…”

蒋月明起初只是陪着，后面也跟着哭，一瞬间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全都涌了上来。

“你喜他，不行！”蒋月明话音刚落，就被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那压抑的、沉闷的哭泣声，钻蒋月明的耳朵，让他心里也跟着一阵酸疼。

“不行！”蒋月明脑一片空白。

地上散落的啤酒瓶大约有一扎，韩江边喝边哭，哭得几乎没力气了，为那场尚未开始就已宣告终结的、持续了整整十年的暗恋。

“我靠，你疯了？你他妈喝多少？”韩江懵了，他连忙晃了晃蒋月明。

韩江的手尤其冰凉，他低着，声音还带着沙哑，“别说了，求你了，别再说了……”

他知韩江总是哭，他特别的，就像小女孩。幼儿园要穿裙上台就哭、小学成绩不及格罚站到外面也哭、初中发被剪毁还是哭，但这次是蒋月明一次见他哭的这么伤心，甚至可以说绝望。

许晴瞬间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更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蒋月明的嘴里说来的。

“韩江……”蒋月明声音很轻，可是却说的尤其认真，“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哥们儿，真的。”

“我知的……”韩江哽咽着，说来的话断断续续，“我一直都知，可我就是不想承认，我一直在劝我自己，我劝我自己说是我对许晴不够好、是我的不够多、是我……”

半响，蒋月明听到了哭声。

在许晴脱而喜的那一刹，三个人维系十多年的似乎破碎了几分，“那你要怎么跟他生活？找个人去给你们当翻译吗！”

蒋月明眶发酸，他一气，揽着韩江的肩了，在十六岁的夜晚两个倚靠在墙角泪的男孩跟十年前犯错不敢回家坐在路边抱痛哭的孩一模一样。

“我喜！”许晴语气带着气愤，印象里她从没这么生气过，“他就是瘸了、聋了、瞎了，那我也喜！蒋月明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别人说就算了，连你也这么说？”

六岁那年，在老人民公园那个破旧梯拉钩定的“我们要一辈的好哥们儿”的这个约定，整整十年，蒋月明也从未忘记过。

第92章 像他这样的人

月明是个急脾气，一冲动说的话就不过脑，他不是故意的[可怜]

“对不起啊……”蒋月明看着韩江，他尾泛红，“我、我没想……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