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其实瞿成山猜到顾川北的爷爷去世了，老人家当时的状态已经江河日，顾川北能来北京，也必定说明家里没了牵挂了。但是爸妈又怎么回事儿？

“以后还这样吗？”

从本质来说，如果只是舍命争取某个普通机会，手段再偏激，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但面对瞿成山不同，跟对方歉没有任何问题，顾川北得心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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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次被合上，顾川北穿过走廊，嘴角复杂地翘了翘。今晚看似开诚布公，但事实上有些事永远没法说透。比如去非洲不是报恩，是他实在不放心而已。只是今晚这么一聊，他不可能再风作案忤逆瞿成山的意思，机会似乎被堵死了。

“个人信息表能给我看看吗？”

因为他这人试图接近瞿成山本就是错的，而怀着见不得人的喜去接近，那更是错上加错的。

“孤儿？”

但训练不能停，对去非洲这件事，顾川北仍旧不是很死心。他一整天都待在训练室里，顾忌伤，他练一会儿便停一会儿，停来的时间顾川北全在搜索非洲相关。

“不了。”顾川北脆答应。

“好。”瞿成山笑笑，这一笑让顾川北弥漫心的焦躁散了个大半，他听见对方说，“去睡觉吧。”

“招他是因为他能打，当时职切磋赛确实是打倒一片，就直接录了。”雷国盛说着，心了然顾川北还没跟瞿成山坦白自己的曾经，否则对方也不会来自己这里问了。顾川北不说，他也没有替人坦白的权力，重要的事儿，还得留给顾川北自己。

“……”

疟疾、战、脏差……看得他疼。

之前顾川北说不要问他的过去，但经过昨天，瞿成山心里有不是滋味，他很想知这孩都经历了什么，这些年偏执一没改，甚至更严重了。

瞿成山把那张表格放在一边，像位专程来学校了解孩近况的家，又问，“打拳之前，他都在什么？梅疤这比赛不是直接就能打的。”

工作记录上面时间排满，监控画面清晰。

同一时间，瞿成山也来了星护，和雷国盛一同在办公室。

“还行。”雷国盛说，“话少但正常，多就一冷酷哥。”

上的伤没好，雷国盛让他先别接工作，省得吓着雇主。

顾川北。

“嗯。”瞿成山了眉心，“他平常和你们相怎么样？”

“他家况呢？你对他了解多少？”瞿成山问。

大概是关心则，他越搜越难受。

“行啊。”雷国盛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老半天顾川北填的那张。

第二天，顾川北以有事为由暂时告别瞿成山，回了星护。

“小北，我资助你不是让你报恩。”许久，瞿成山有无奈，“如果人人都要以这方式报恩，慈善事业没有开展去的必要。”

办公室有张监控大屏，实时记录着每个房间的况。

手法在无意之间他心弦，顾川北僵着几乎动弹不得，嘴咬得发白发疼，直到快撑不住要彻底崩溃的前一秒，瞿成山倏然停。

简单的一览，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不过工作经历那儿写得倒是多的，可惜都是和保镖无关的经历，某团外卖骑手，电厂线，快递站分拣，稍微沾边的结论就是力没问题，适应保镖的工作度。

“家况？”雷国盛想了想，“孤儿吧。”

近半个月，顾川北上的伤一天比一天严重，他带着这些伤不知疲倦地打拳、奔波，目标大概只有一个，跟着自己去非洲。

“哦，我们员工都得填个人信息表格，让他写父母信息的时候，这小和我说他本只有一页了，原话啊，一没加工。”

顾川北抹了把汗，有崩溃，他靠着墙，手机播放着非洲的片。大概是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慢慢地，他靠在垫上，歪睡了过去。

“自己的自己学着惜。”瞿成山说，“不让你去非洲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不是看不起你的实力，你实力很，我们有目共睹。”

“你说顾川北是想跟你去非洲才去和梅疤打比赛？”雷国盛挑眉，“有疯啊这小孩。”

“这个我倒是能给你找来，来吧调工作记录和监控。”

时间默了几秒，顾川北努力缓和，而后翻过，坐起来看着人，他眸里带着歉意，重复那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