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是无果！这玩意儿这会儿可甜了吧！”剧组有人路过，馋瞿成山手里的东西，“谁的啊，给我尝一个呗。”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有野菜泥土，还有这么和奢侈的东西。

男人气质从容华贵，睛一瞬锁定正在失落的自己，他穿过嬉笑着的人群，迈步朝他走过来。

他当时除了万分不舍，还有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心。

瞿成山看着少年胳膊上狼狈的划痕，以及沾满了泥土的布鞋，脸上溢一丝不动声的笑意，随即颔首接过。

一瞬间，手里的无果送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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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没吃无果了。”瞿成山看着他，突然说，“今年想吃，送我这个吧。”

“小北，过来玩。”瞿成山伸手他的发，温柔牵起少年的手。

当年瞿成山杀青的前一天。

“听峥峥说你要送我礼？”瞿成山说。

于是杀青那天，他起了个大早，踏着双破破烂烂的布鞋，只一人跑了山林。

“没。”瞿成山伸手他的后脖颈，笑了笑，“是真有想了，从木樵村回来之后，这么多年，就没再吃过。”

“等我一。”瞿成山目光随意游移，忽然瞥见站在树林中躲躲藏藏的顾川北，他放那块表。

“我…”顾川北别扭地任对方牵着，离人群还有几步之遥，他们停了。

顾川北路过的时候，无意间听见剧组的人都在讨论要准备些什么，为辛苦跑遍祖国大江南北的几个月，最终在木樵为杀青终的礼。

“好。”瞿成山。

儿打工了？”瞿成山把护目镜摘来挂在领，看着他一维修清洁的服装。

木樵村西边的空地上在搭建一个小型的杀青仪式。

“手里拿的什么？”瞿成山转，问。“一无果。”顾川北说，他装作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往前一送，“今天上山顺手摘的，你要吗？”

也是那一刻顾川北意识到，在这里取景了将近三个周的男人，是真的要走了。

顾川北后来很多年一直忘不了这一幕，这可能是他压抑的青期最最心动的画面之一。

从上次应允顾川北跟随自己去非洲之后，瞿成山对这孩的看法也发生了一定改变。

雷国盛说他无父无母，这和顾川北当初在辞别资助的信里所写不一样。而顾川北提起过去讳莫如，格略有不同，大概正是因为家里了翻天的变故。既然他如今健康完好，不说当年变故如何倒也无所谓，瞿成山纵然好奇，也完全可以尊重他的想法暂时不去探究。

但成终归是件不容易的事，小孩儿一路走过来无依无靠，想必所有的困境全都得靠自己解决。顾川北其实比他想得要韧，对任何事都有独立的主见。

最后天快黑，杀青仪式都快结束，顾川北浑沾着虫绿叶，摘了满满一筐从山上来，他回家逐个洗净装塑料袋，准备送给瞿成山。

就是想送瞿成山一样不错的东西，谢这些天以来的所有。

有人给他拆了个盒，里面是块手表，导演送的。哪怕离得不算近，顾川北也能模糊地看到表盘在灯光折的透亮光线，一便知价值不菲。

“瞿哥，生日礼应该是惊喜，好像没有自己挑的传统。”顾川北咬住，他上清楚对方这是又在照顾自己的自尊心，怕自己选得太贵。

但彼时在木樵的顾川北无，本拿不什么，他没有社，也不曾送过旁人礼。

“正好这里招人，距离也方便。”顾川北对自己贫穷倒很坦，“想多赚钱。”

远远的就看见村西空地上围了一圈人，那里摆着条桌，瞿成山站在最中间笑得温和优雅，一旁堆满了礼盒和束。

他就在暗看着这闹的一幕，眨眨，定住了。顾川北目光掠过那些琳琅满目的礼，本不知那些好看的糕和鲜礼盒是怎么凭空冒来的，只知它们的样和味的的确确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了，他认真地选野果，少分桑葚、树莓，大分都是无果，只要那些完整的、熟透的。

山路不好走，满荆棘扎得顾川北肤生疼，不时就被拉一带着血珠的，的泥土也全蹭在鞋上，黏糊糊的。

那会儿正值夏季，他抬往山上一看，野果漫山遍野，因为地形崎岖而未经人采摘，势正当好。

“……”峥峥这个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