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赏诗会(2/3)

款款走来，约莫十七八岁，容貌，眉灵动，正是太傅的孙女林常乐。

墨归夕忙起行礼：“林小。”又指着裴钰，“这位是裴钰裴公，方才那首佳作便是自他手。”

但有了裴钰珠玉在前，他的诗终究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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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裴公。”林常乐微微欠，“久仰大名。公此诗确实妙，尤其‘梅魂诗骨’之喻，别心裁。”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不少年轻公中已现倾慕之。

他忽然起：“林小舞姿绝世，墨某不才，愿赋诗一首以赞。”

见裴钰也笑鼓掌，她心中一喜，面上泛起红。

那月白锦袍衬得他越发清雅尘，眉目间书卷气郁，却又无酸腐之态，反倒有说不的风气度。

他四两拨千斤，既化解了尴尬，又表明无意攀附。

林常乐眉微蹙，她虽对裴钰有好，却厌恶被人当众编排。

到墨归夕时，他起诵自己的诗，也是一首上乘之作，赢得满堂喝彩。

琴声悠扬中，林常乐起：“祖父，常乐愿献舞一曲，为诗会添彩。”

诗会过半，太傅命人奏乐助兴。

墨归夕面上带笑，心中却如沸翻腾。

诗中“梅边月”暗指裴钰（裴钰字瑾瑜，与“瑾”同音的“金”在诗中常以“月”代指），而“护人”则是自比。这诗看似赞林常乐，实则暗藏机锋，既抬自己，又将裴钰与林常乐牵扯一。

“公过谦了。”林常乐微笑，“不知可否请公为小女讲解诗中意？”

裴钰却神如常，从容讲解诗中意境。

林常乐是汴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通，加之显赫，求亲者络绎不绝。但她心气傲，寻常男难。

不待众人反应，他已：“黄衣仙瑶台，舞破风百开。若得常伴梅边月，不辞作护人。”

乐声起，林常乐翩然起舞。

一舞终了，满堂喝彩。

这话一，周围人神各异。

她早听闻裴钰才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裴钰起还礼：“林小过奖。在拙作，恐污清听。”

林常乐微微息，目光却投向裴钰方向。

她姿轻盈，舞步妙，鹅黄衣裙如蝴蝶翻飞，在梅雪映衬不胜收。

林常乐向来于，何曾对男这般主动？

林常乐看向裴钰，中闪过一丝惊艳。

在座都是聪明人，岂会听不弦外之音？一时气氛微妙。

太傅捻须微笑：“难得你有此雅兴。”

他与裴钰同年中举，又同翰林院候选，可无论才名、人缘，裴钰总是压他一。

墨归夕笑容微僵，袖中手指不自觉收。

就连他苦追不得的林常乐，也对裴钰青有加。这叫他如何不嫉？

诗会继续行，众人品评诗作。

他声音清朗，言辞雅致，引得林常乐频频，中欣赏之愈。

墨归夕将这一切看在里，心中嫉恨更甚。

正开，却听裴钰温声：“墨兄此诗妙极。只是‘梅边月’之喻，在愧不敢当。梅月相映本是自然之理，何须人力相护？倒不如‘诗酒趁年华’，方不负这早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