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女扮男装(2/3)

或许，这世间本就不该以男女论英雄。

“先别急着谢。”谢昀神严肃，“这三月，你会吃尽苦。军中训练，不会因你是女而留。”

“你可知，一旦份暴，不仅你要受罚，本将也要担失察之罪？”谢昀缓缓。

昀沉声问。

她的声音逐渐激动：“我苦练武艺五年，熟读兵书，自问不输任何男儿！将军，请给我一个机会，若我不到，甘愿受军法置！”

那瘦小的影在训练场上跌跌撞撞，却一次次爬起来，中始终燃着不灭的火。

有次箭考，沉青十箭全中靶心，震惊全场。

王虎语。

“沉青不怕！”

沉青缓缓抬。

“你是女。”谢昀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

她形瘦小，力量不及男，便以技巧弥补，苦练箭术、骑术。

“胡闹！”王虎喝，“军营重地，岂容儿戏！”

谢昀偶尔巡视时，会远远看她一。

将军看似冷，实则心最。

当年那个红衣少年，虽已成为威震边关的将军，骨里那份赤诚却从未改变。

谢昀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弓：“好箭法。跟谁学的？”

手上磨血泡，肩膀被弓弦勒痕，从不叫苦。

“王虎，”谢昀望向帐外苍茫夜，“你觉得，一个女能有这般胆识和决心，容易吗？”

谢昀盯着他：“抬起来。”

王虎言又止，谢昀却久久不语。

沉青抹了把汗：“我爹。他活着时，常教我箭。”

他想起京中那些闺阁女，整日诗作画、争奇斗艳，何曾有过这般豪？

天未亮便起床练，夜还在校场加练。

“我给她机会，不是纵容，是敬重。”谢昀轻声，“这世间，有多少人敢为心中所想，不顾生死？她既有此志，我便助她一程。至于后果……我担着便是。”

沉青睛一亮，单膝跪地：“谢将军！”

“我知。”沉青抬起，中闪着决绝的光，“所以我会小心，绝不会连累将军。”

营帐一片寂静。

虽然满脸污渍，但那双睛却清澈明亮，透着一不服输的倔。

谢昀看着她，忽然笑了：“好。本将给你三个月。三个月，你若能通过所有新兵考，我便留你在军中，给你正式编制。若不能，或份暴，军法置。”

沉青一僵，随即直背脊：“将军既已看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接来的日，沉青成了新兵营中最拼命的那个。

沉青愣住了：“将、将军亲自教？”

王虎看着自家将军毅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沉青咬，中闪过复杂绪：“我……我想证明，女也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谢昀却抬手制止他，看着沉青：“你是何人？为何有这般想法？”

待沉青退，王虎急：“将军，这太冒险了！万一被人发现……”

“令尊若在天有灵，定会以你为荣。”谢昀将弓还给她，“但战场上，光有箭术不够。明日开始，你随我学习兵法。”

沉青沉默片刻，低声：“我爹是沉从武，五年前战死沙场。他常说，若我是男儿，定能成为比他更的将军。我不服，为何女就不能从军？为何只能在家中等候父兄丈夫归来？”

“是。”声音刻意压低，却仍能听几分清越。

“为何混军中？”谢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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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裴钰，那样一个温如玉的人，骨里却有着不输任何人的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