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连环计(2/3)

小丫鬟低：“吴大哥……他被兵调去城防营了，说是……说是防止裴府有人外逃。”

阿月守在门后，已经三天三夜。

铁门关闭的声音在甬中回，渐行渐远。

“我暗中查过，”林常乐压低声音，“那枚印章是在墨归夕手中找到的。他声称是裴公遗落在他府上，一直忘了归还。”

她托遍了所有能托的关系，求见了每一个可能与公好的人，可得到的不是闭门羹，就是敷衍推诿。

阿月浑发抖，推开狱卒冲了过去。

那个总是笑容满面的伪君！

阿月摇摇：“我吃不。吴顺那边有消息吗？”

当夜，月黑风。

“我没事。”裴钰的声音虚弱，却仍试图安她，“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刑讯室，裴钰被绑在刑架上，月白的中衣已被鞭得破烂不堪，血痕。

阿月语。

是啊，谁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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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挣脱束缚，跑到裴钰边，颤抖着手想碰他的伤，却不敢：“公……公您怎么样……”

林常乐依旧乘着那辆青布车，从后门偷偷来。

阿月……千万不要傻事。

“那是陷害！”阿月急，“公的印章三年前就遗失了！”

“阿月，吃些东西吧。”小丫鬟端着粥来，眶红。

“认罪。”林常乐艰难地说，“若裴公肯认罪，或许能保住命，只是……只是要放三千里。”

阿月心中一沉。

他脸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嘴被咬了血，却始终没有惨叫声。

那是公的声音！

他挥手让狱卒退，刑讯室只剩三人。

还未走近，便听到鞭破空的声音，以及……压抑的闷哼。

“婢不走！”阿月泪落，“他们要打，就连婢一起打！”

裴钰缓缓闭上，袖中的手握成拳。

“我不走！”阿月扑上去，却被狱卒拦住。

“我求过了。”林常乐脸苍白，“祖父说，此案牵涉通敌，谁都不敢手。而且……而且刑拿了铁证，裴公的私章确实现在通敌信中。”

“我要见他。”阿月忽然，“我要见公一面。”

行刑的狱卒一愣：“什么人？！”

“阿月姑娘，”一个冷的声音响起，“擅闯大理寺地牢，可是重罪。”

她给那狱卒一锭饱满的银，那是她攒了好久的积蓄。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阿月懂了。

阿月心中一，跟着他走幽的甬。

裴府大门闭，门前冷落。

“可有证据？”林常乐问，“谁能证明？”

阿月浑一颤：“不！公没有罪，为何要认？！”

“林小，您一定要救救公！”阿月跪了来，“婢愿意报答您！”

地牢，刑讯室的门虚掩着。

裴钰艰难地抬起，看见阿月，瞳孔骤然收缩：“走……快走……”

曾经门若市的裴府，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之源。

“什么法？”

阿月泪：“林小，您能不能求求太傅……”

墨归夕从暗走，脸上带着温雅的笑容，中却满是得意：“不过，既然来了，就让你们主仆见最后一面吧。”

林常乐摇：“如今大理寺看守森严，谁都不让见。”

“因为不认，就可能死在牢里！”林常乐的泪落来，“阿月，大理寺的刑罚……你不是不知。多少骨，最后都……”

墨归夕！阿月咬牙切齿。

阿月换上男装，用炭灰抹黑了脸，跟着送饭的狱卒混了大理寺。

她一见阿月，便抓住她的手：“我听说裴公被关大理寺地牢了！”

“公！”阿月失声喊。

连吴顺都被调走了，这是要彻底切断裴府与外界的联系。

林常乐扶起她：“我若能救，早就救了。如今……如今只有一个法。”

“我有办法。”阿月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着你受尽折磨，却无能为力。那比杀了她更痛快，不是吗？”

第四日清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公那样清贵的人，怎能受那样的折磨？

“只能待一刻钟。”狱卒低声说，“而且……裴公现在的况，你最好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