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好不了也掰不了。”王平拉了调，“这不学习大过天嘛，她又没明说甩我，那我横竖还算男朋友不是？该关心关心，该照顾照顾，别招人烦就得了。”

程澈没接话，扯个装傻的淡笑。

“可以可以。”七喜兴地吃着汉堡，“有你这么个兄弟，夫复何求啊！”

或许是从小早恋，无论是对待，还是理人际关系，比他和卓颜都要成熟得多。

月考结束，程澈无意中看了年级排名，七喜的大名赫然排在榜首。

上次七喜来他家作客，程澈隐约察觉到对方的家状况，加上这人平时不参加要钱的活动，成绩和人缘，是七喜最显的两样东西。

“哎你俩真的……服了。”王平咂咂嘴，递过来一瓶，“这帮我给梁颖，谢了啊。”

其实他羡慕王平的，什么事都能想得开。

“真有你的。”程澈称赞。

回国后，程澈把自己关在家里，醒了吃，吃了睡，谁也没联系。

程澈懵了一，顺势应了声。

程澈心间砰砰直，他以为卓颜至少会停，或者有什么反应，结果对方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继续往楼上走。

卓颜就站楼梯，与他几步之遥，校服底着平时会穿的连帽卫衣，发剪短了些，看上去很神。

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在某个周末，程澈私偷偷约七喜在学校附近的麦当劳见面，随便了份餐推过去，先绕了个圈问：“王平这次月考考得怎么样？”

“不会让你白的。”程澈继续说，“我给你付工钱，中午或者平时课你抓他们过过试卷或者习题，每周两百，如果分数有提升我给你加钱。”

浑浑噩噩挨到开学，程澈在吵吵闹闹的教学楼里往自己班走，忽然听见王平在后喊他大名。

他脑袋突然冒灵光。

“这样啊。”程澈话锋一转，“那你最近还有空吗？”

梁颖虽没什么好脸，但也没拒绝。

“你也没和好？“程澈接过问。

“不用担心这个。”程澈轻描淡写地，“只要他们成绩提升上去，一切都好说。”

程澈边看试卷边问起卓颜的近况，原来卓颜对外说手机坏了，周末还在上补习班，五一假期都待在姥爷家……

看着大财主递过来的两张爷爷，七喜两放光，拍说：“程哥，你放心好了，这事儿随我棺材了！”

“你要是觉得少，我可以……”程澈说。

“梁颖问的？”七喜反问。

“他更差。”七喜一针见血，“除了语文，其他科目一窍不通，连解个最基本的方程式都不会。”

至于卓颜为什么关机，为什么拉黑他，从王平那些话里已经有了答案。

程澈回到班上，把撂梁颖课桌。

他迅速回，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影先撞他的里。

就这样，程澈不知不觉当起这对冤家的信使。

时间一，程澈竟从这份差事萌生念想。

“我先给你两百。”程澈掏钱包，“这事儿你得保密，别说是我找你帮忙，不然咱俩得散伙儿。”

达成易后，程澈和七喜保持着秘密联系，两周一次约在麦当劳汇报况。

因为王平每回喊他，卓颜都会或近或远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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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永远学不来的。

他贪恋那两秒若有似无的神接，尽对方仍然把他当作空气。

“程哥我不是那意思，”七喜打断他，“你确定要给我这么多钱吗？每周两百，一个月算来那可是八百块啊！”

“不是。”程澈切主题，“我想你帮他俩补习。”

“不是……”王平来回往他俩上瞧，“还较劲儿呢？”

“不怎么样。”七喜拿起汉堡，“我寒假帮他补过习，基础太差了。”

听起来，没有他在的日，卓颜过得平静如常。

七喜嘴里着汉堡，呆滞地看向他。

“哦……”程澈装不经意又问：“那卓颜呢？”

“有是有……”七喜有些不好意思，“程哥，你是想找我补习？”

他听着周杰的歌，反反复复在q/q里搜寻卓颜的q号，盯着一尘不变的个人资料发呆，始终没勇气“加为好友”。

唯一的藉，是卓颜送他的mp3。

那一，剜得程澈心里发疼。

“每周两百……”七喜喃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