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嘘——”倪六赶捂住了唐满的嘴，让她别声。

这话正好被上次去过唐家，吃过宴席的人听到了，立站来得意地解释：“你们这就不知了吧？那个沈小相公，别看年纪小，其实是京城来的解元郎哩！”

用过早饭，唐公望就被钟氏赶了去，让他把家门的地给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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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用过午饭，沈江霖便和唐公望手谈一局，两人棋力相当，各有输赢，一局结束，唐公望要到房里去歇中觉了，沈江霖则是拿斗南给他的字帖，到自己的房间，临窗练字。

“解元？这么小年纪？真的假的？”

唐公望又命沈江霖空了多写几幅联，放到了村中祠堂, 谁家要是缺联便可自己随意拿去。

他房间的窗朝南，今日天气好，气温回升，也没有风，沈江霖脆将木窗打开支好，然后铺开宣纸，磨墨沾笔，一笔一笔开始静心练字。

沈江霖练字是极为用心的，练字对沈江霖而言，不仅仅是为了科举，更是他真正能够抛开一切想法，专注于前之事，在此时此刻，他的心是极静的。

也就大年初一到初五村里闹一些，拜年的人多一些，等过了初五，许多人家就要趁着农闲，把地翻一翻，把草除一除，好等到开了就把地上。

等过了节，村中人互相开始拜年，除了里正家里，唐相公家也是要上门拜会的，每一个到了唐家见过沈江霖的人都是啧啧称奇，男惊叹于沈江霖小小年纪，如此退有度、有理有节，大姑娘小媳妇看到了沈江霖，则无不是拿偷偷仔细去瞧，尤其是尚未婚的村中姑娘们，有些胆大的，更是经常从唐家门前假装路过，就想看一那位沈解元。

钟氏有时候还拿话打趣沈江霖，沈江霖却是辱不惊，慢条斯理地帮钟氏将晒的衣服收来，帮着一起叠好。

“这如何的了假？若不是解元郎，能写这么好看的字？”那人对对方的短见嗤之以鼻。

沈江霖扛着锄，帮着师父一起翻地，他们师徒两个农活都是不不慢的，把土块翻来后，仔仔细细捣碎，草也得净净，虽然的慢，但是的仔细规整，翻过的地像豆腐块似的，四四方方。

灶房一天到晚都离不开人，沈江霖和唐公望师徒两个就被钟氏发到灶, 专门给他们几个大师傅烧火工。

江霖写联, 许氏夫妻两个帮着张贴，云嬷嬷和钟氏一起剪窗, 贴窗，然后便是些炸圆、炸熏鱼、炸麻，炸完之后锅灶不能闲着, 继续炒生、炒瓜、炒蚕豆, 蒸包、蒸馒、蒸白糕。

一开始村里人还以为沈江霖是唐公望的孙，谁知竟是师徒，而且那次回村宴上，还专程向村里的族老里正介绍了沈江霖，沈江霖本就让人一见难忘，又听到对方是个解元郎，更是不敢小瞧了去。

徽州没有京城北方冻的厉害，等过完了正月，天气稍微和，农家人就又要开始忙活起来了。

唐满是唐公望隔了房的后辈，今年只有十三岁，因着沾亲带故，过年的时候去了唐家几次，钟氏喜她活泼可，没少给她拿糖吃。

唐满将目光顺着倪六的视线看过去，终于知了缘由，笑嘻嘻地低声：“你躲在这里什么？唐二爷爷他家里好客着呢，不如上门看的清楚？”

“喂！你在看什么？”

顿时, 那些手慢，没拿到的，回去后就拍断大, 说唐老相公回乡带回来的小公不得了，一笔字写的比镇上的秀才公还好！

沈江霖坐在灶边，看着柴火, 吃着生, 闲了拿一本书继续翻上两页，或者逗钟氏和云嬷嬷说说她们年轻时候的故事，倒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有人拿了沈江霖的联, 再对比自己从集市上买来的联, 虽然很多人不怎么认字, 但是字的好坏还是看的懂的, 沈小相公的字，明显比集市上买的不知好多少倍。

钟氏来验收的时候，看了一师徒两个翻的地，满意地，扭回屋的时候，心里却是嘀咕：“还好咱家不靠地吃饭，否则就他们师徒两个一上午的那活，一大家都得饿死。”

沈江霖从腊月二十五歇息到了正月初七，从初八开始，每天早上依旧是天蒙蒙亮就起来洗漱打拳、扎步，他这也不是练什么武艺，主要就是一个健，等到上打了，再跟唐公望一起喝杯茶，两人慢悠悠地吃个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