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你想过以后要从事什么方向的工作吗？”这就纯属没话找话了，19岁，才大一，连考研还是考公都没想过，谈工作也太早了。

但齐厌几乎没有犹豫就：“画漫画。”

齐厌完全无法将之前脏兮兮的杀特和前透净白皙的森林少女联系起来。

齐厌顿了一，摇。

齐厌以为今天又会听到一句质疑或是敷衍，但没想到却是一句斩钉截铁的：“喜就够了。”

齐厌不想久留，拿个发箍而已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没有他，顾南自己费心拿个东西捣鼓一也能把发箍来。

齐厌盯着她尾椎那只小尾，主人踩着小碎步一走，尾便也小幅度地跟着扭，活灵活现。

她之前的妆容有多么惨不忍睹，洗净之后来的脸就有多么俏灵韵，夸张的绿发编成一蓬松的麻辫垂在脑后，上一个银的复古丝发箍，明眸粉，笑容纯净，恍如西方神话中的自然之绿灵。

再持要走好像有不识好歹，反正一杯茶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喝完再走也没多大的事。

外面大雪纷飞，天寒地冻，他只穿着单薄的单衣就要往外跑。

顾南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以为自己又和电梯里一样丑了，连忙走到镜前。

齐厌端着喝了一半的茶，低低说：“嗯。”

说起来，这张脸和之前顾南生那张脸得像，和她原本的脸也很像，适应起来毫无难度。

发箍在柜蹭了些尘埃，他拍了两灰才递给顾南。

他有时候也会觉得这很荒唐，但又有一莫名的勇气支撑着他的妄想。

他一时愣住了，呆呆的反应不过来。

顾南没有忽略他的微表，知他这一摇的多么言不由衷。

顾南接着，“我是说电梯里，我看你好像很怕我。”

一个银的复古丝宽发箍就现在手上。

他知这条路会很难，但他就是想闯一闯，哪怕无人问津，破血。

“你上的什么大学？”顾南挑起话题。

顾南回眸，见他还在发呆，不由：“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齐厌的目光意识跟随着发箍往上走，然后猝不及防见到顾南拿着发箍随手往上，她见他看过去，便弯起眸笑了笑：“现在的小孩儿真行啊，我站在椅上都没你。”

这个世界的清大全名清崇大学，相当于现实生活中的清华，国top1，多少人睛读瞎都考不上。

尤其是他无辜地看着她，很努力很郑重地传达着不害怕的信念，但密纤的睫却桀骜不驯地一阵颤，诚实又慌张。

表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齐厌捧着茶小小地溜着，想要快喝完，闻言小声：“清大。”

再说了，区区血之躯，难不成能比人工智能还画的好？

“大晚上的还麻烦你，不好意思的，过来坐一坐再走吧。”顾南说完，利索地去厨房给他泡了杯茶，请他在沙发上坐。

在赛博朋克画漫画，该搞文艺复兴还是科技幻想呢？

还好还好，发箍准了，牙齿上没有菜叶，睡衣也没有不妥当的地方。

顾南本来想笑都没笑的来，视线扫过他的脸，几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地烙在白皙的肌肤上。

“不好。”齐厌说：“但我想画。”

他愣愣抬眸，不敢置信地眨了。

顾南接过。

“很喜？”

不是家人还是同学都觉得他的想法很可笑，ai已经能够满足人类的神需求，纸媒都快灭绝了，本没有人想要看漫画。

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一也不像剧里杀父弑母造成灭门惨案的刽手。

他刚经历了一场家暴，还被赶了家门。

“动画。”齐厌说。

不过齐厌这副是心非还努力掩饰的样有可。

顾南把气温度调的很，手里还捧着的茶，就算衣衫单薄，四肢依旧势不可挡地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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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名校啊。”

但顾南动作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提告辞，她连茶都泡好了。

顾南有些诧异，“这个就业前景好吗？”

齐厌抬，一双圆圆的鹿清澈见底。

“学的什么专业？”顾南又问。

别说他，就是她自己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