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失控的雨(2/2)

苏月白推开她。

“婊。”她扭曲地评价着。

走单元楼前，经过无人的停车场时，他将她压在墙上，最后一次警告。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声音清脆，甚至短暂压过了雨声。

“你想要什么？”

苏月白沉默。

雨顺着他额前的黑发落，滴睛里，他眨也不眨。

最后，苏月白几乎是把她扛回家的。他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并拢，让她除了怒骂什么都不了。

两人拉扯着走到小区主的天桥边。雨势转急，加上苏月清手脚并用地推拒，手里的伞一时脱手，被风卷着阶梯。

苏月清偏着，凑近他的边：“所以我恨透了你们的虚伪。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去后不准说胡话。如果你敢在爸妈面前说一个字——”

虽然这天气没什么人门，但两人的拉扯还是引起了远零星路人的侧目。

苏月清咬了咬牙，直视他：“其实你很享受我跪着你吧？你的本跟我一样。”

他缓缓站直，大的影笼罩住她。

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刺痛她。她忽又扑上去，漉漉地吻着他的脖颈，急切而绝望，希望唤起他的望。

“当然是你啊。”她的睛像冰冷的宝石，闪烁着执着的光，“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是他们错了。我要夺回被迫离开我边的你。我要你重新回到我边。”

苏月清哭得稀里哗啦，泪和雨混在一起：“你轨！还给我绿帽！简直是个渣男！”

“我是因为你，才会这么恨的。”

“啪——”

他的手扣着她的脖颈，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你以后别想见我了。我说到到。”

苏月清，可怜地像只淋的小兔。

苏月清趁他低，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苏月清梗着脖，说自己不会歉，因为她没有错。

“你说得对，我是很享受。”一番思想挣扎后，他还是承认了，“但我以后不会这样，我也会去‘治疗’。”

他瞬间浑透，却依旧没有放手。

“我们永远不会是恋人，谈不上这个。”他残忍地纠正，“你死了这条心。”

“你在报复我？”苏月白终于有些理解她的逻辑，心中却一片冰凉。

苏月白保持着压迫的姿势，手却微微松了松。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苏月清被这神吓了一，一秒却更想刺激他。

苏月白额角青凸起，压低声音厉喝：“闭嘴！回家后不准说这胡话。”

不等他的掌落，她便将潜意识的怨恨化为实质，一字一句地吐来：

他另一只手撑开伞，尽量偏向她。

“凭什么我从叁岁起就要待在老家，呆了整整七年才有人我？所以我恨家里的每个人，包括你。”

这话几乎把他气笑了。

他牢牢抓住她的肩膀，力大得发疼——像是在忍耐，不让自己以同样的方式回敬。

苏月清仰起脸，底是受伤的锋芒：“你觉得我不正常？跟我接吻、上床，都是在可怜我吗？”

苏月清妖冶地微笑着，发像海草般贴着脸颊。她觉得他依然没有理解自己：

——

“我不回，你放开我！”她疯狂地想拨开他的手。可苏月白这次没有留，她的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挠。

苏月清瞳孔骤缩：“你始终弃……想抛弃我？”

看说不通，他只能行拉她回家。因为雨越越大了。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能满足你，只要你属于我。”

他看着前这个自甘低贱、苦苦哀求的妹妹，连日来的压力终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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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清冷笑：“凭什么是你这个好哥哥从小就能得到更好的照顾？这是天经地义的吗？”

那双黑眸得不见底，像酝酿着一场暴怒的冰雪。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泛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他脸颊上浮现隐约的指印，狼狈而刺。

苏月白神微顿：“那是父母没有办法，我们已经尽力补偿你了，还想怎么样？”

“苏月清，你的本不是我！你就是一个控制狂，你喜的不过是别人无条件顺从你、满足你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