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两极反转(3/4)

探了她棉质睡裙宽松的领！

指尖碰到温细腻肌肤的刹那，她整个明显地、剧烈地僵住了！呼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停滞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完全乎她意料的“反击”，显然打了她游刃有余的节奏。她的中，飞快地闪过惊诧、愕然，随即，又被一更烈的、混合着危险兴味和挑战的光芒所取代。

“你……”  她只吐一个字，声音有些发。

我的掌心，已经准确地覆上了那团对我来说，曾经熟悉到闭都能描绘形状的柔。指尖陷那饱满弹的时，一阵烈的恍惚猛地袭击了我——这，这温度，这心透过肌肤传来的微震……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灵魂属于“林涛”的分都在颤栗。然而，掌心的受、手指的力，却又如此陌生——这不再是一双属于男的、宽大有力的手，而是一双纤细、柔、甚至显得有些“无力”的女的手。

我压住心的翻江倒海，凭着记忆残存的、关于她秘密的地图，开始笨拙地模仿、或者说“复刻”起曾经的节奏。，压，甚至故意学着刚才她对我的方式，用修剪过的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她前那已然变得的端。

“嗯……轻……”  她猝不及防，从咙溢一声压抑的闷哼，意识地咬住了。这个示弱般的反应，非但没有让我停，反而像是燃了某隐秘的火星。我更加用力地，试图找回一丝旧日的“掌控”。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或者说，是令人沮丧的“差异”。

我新生的，在她持续不断的、技巧娴熟的，正不受控制地颤抖、发胀，端传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的、几乎要让我尖叫的刺激。我的呼紊，呜咽声里充满了陌生快带来的慌与无助，得像一滩。

而她的，在我这双“新手”的、带着报复意味的，虽然也有反应，呼变得急促，肌肤泛起粉，但那反应却显得……游刃有余得多。她的息里带着清晰的享受，的扭动更像是一主动的迎合，而非被动的承受。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我能更“顺手”地动作。

两，对同一抚，却给了截然不同“度”和“质”的反应。她的经验（或许有一分正是来自“林涛”的“教导”），她对自的了解，以及我们此刻生理结构的本不同，都使得这场“互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某不平等的基调。

但我的手，依然固执地、甚至带着偏执地留在她衣襟之，不肯松开。仿佛只要还掌握着这一“主动”（哪怕是徒劳的），就能证明些什么，就能维系住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关于过去权力关系的幻影。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月光，在被褥凌的大床上，像两株失去了支撑、不得不缠绕在一起才能存活的常藤，互相着对方的。动作间，既有旧日亲密残留的、近乎本能的熟悉节奏，又有因份剧变、全新而带来的、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颤栗与探索。我们在彼此的上，同时寻找着早已逝去的熟悉印记，和正在发生的、无法理解的新生悸动。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息声织，分不清是谁的。

她忽然加重了我的力，同时，带着我那只在她衣襟动作的手，也猛地向一，迫使我的指尖更地陷她的柔之中，带来一阵更烈的刺激。

“就这本事？”  她贴着我耳边，气息灼，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和……隐约的失望？仿佛在说：你现在的“反击”，弱得可笑。

疼痛与更烈的快同时从我前和她施加的力中窜升，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轻……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