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事后温存(5/5)

一陌生的、属于“轻盈”与“展示”的快乐。

T恤勾勒的腰肢，比我预想中还要纤细玲珑，与微微隆起的曲线形成妙的对比。随意搭在肩的格衬衫，又给这清的装扮增添了几分随与不羁。镜中的女孩，黑发白裙，眉清丽，确实……像一枝刚刚摘、还沾着清晨的白茶，净，鲜，带着未经世事的生机。

“转够了？”

一个带着明显捉狭意味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响起。

我像被当场抓获的偷糖孩，动作猛地僵住，旋转到一半的裙缓缓垂落。脸颊“腾”地一，烧得。天哪……我刚才那些近乎自恋的、对着镜搔首姿、甚至幼稚地转圈圈的举动，全都被她看在里了！

羞耻，如同涨的海，瞬间淹没了刚才那微小的、沉醉于自我形象的快乐，让我恨不得立刻找条地钻去。

她抱着手臂，姿态悠闲地倚在门框上，香槟的衬衫衬得她肤愈发白皙温。她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角弯起的弧度更了些：“要不要……我再给你找两个啦啦队彩球？那样转起来，效果更好。”

我被她的话噎得说不一个字，只能红着脸，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里能开一朵来。

她却似乎觉得逗够了，施施然走过来。上传来一阵极淡的、优雅的香调香味。她站到我后，微微倾，从镜里与我对视，然后伸手，替我整理了一肩上那个松松垮垮的衬衫结，又拂了拂我有些凌的发梢。

“这样……好多了。”她轻声说，目光却并未离开镜。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镜中。

镜清晰地映照我们两人并肩而立的影。

她，苏晴，穿着香槟缎面衬衫与灰鱼尾裙，姿窈窕，妆容致，散发着一经过岁月沉淀的、温婉知又带着淡淡疏离的轻熟风韵，像静谧夜晚淌的月光，清辉动人。

而我，“林晚”，一清至极的白T恤百褶裙，搭随意系结的格衫，素面朝天，发披散，浑上洋溢着几乎要满溢来的、毫无杂质的青气息与灵动，像正午光烈绽放的白茶，耀夺目。

两截然不同的，两于女不同生命阶段的风，奇妙地、和谐地并置在同一面镜里。没有之分，却因对比而愈发鲜明。不得不承认，单论“视觉冲击力”和“鲜活度”，此刻的我，这装扮的我，确实……比她更“耀”几分。青本就是最无敌的化妆品和装饰品。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那被捉的羞恼散去，反而升起一丝微妙的、近乎幼稚的得意。

“很得意？”她锐地捕捉到了我中一闪而过的那丝绪，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了我的耳垂，指尖微凉，“觉得……自己现在，比我好看？”

被如此直接地说中心事，我先是慌了一瞬，随即，一破罐破摔般的、混合着挑衅和撒的绪涌了上来。我索仰起脸，从镜里直视她的睛，微微抬起，手指却故意作怪似的，划过她衬衫领那颗圆小巧的珍珠纽扣。

“不行吗？”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般的理直气壮，“你……嫉妒啊？”

“啧。”她发一声似嗔似笑的轻咤，着我耳垂的手指微微用力，随即，那带着笑骂意味的、温的气息，贴着我的耳廓过，一字一句，清晰地钻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