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高跟美甲(3/7)

，跟你多学习学习。”

突如其来的搭讪让我措手不及。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思考如何回应，而是意识地、像寻求庇护或指示般，转望向了吧台后方。

苏晴正背对着我们，专注地拭着一个雪克壶，动作不疾不徐。她似乎没有回，但仿佛背后了睛。就在我看向她的瞬间，她的角，极其细微地、却无比清晰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为我“受迎”而到兴的微笑。

那弧度里，掺杂着一更复杂的绪——是了然，是预料之中，甚至带着一丝……**匠人式的自得**。仿佛在说：“看，我亲手挑选、搭、甚至某程度上‘调教’来的‘作品’，是多么引人注目，多么符合某‘市场需求’。”

我准地捕捉到了她这转瞬即逝的表。心尖像被一滴新鲜的柠檬猝然滴中，猛地一缩，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但这酸涩并未转化为退缩或愤怒，反而像奇异的化剂，更猛烈地激发了我心某黑暗的、想要“展示”与“证明”的望。我想让她看到，她的“作品”不仅引人注目，还能妥善地“理”这注目。

我的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战。属于“林涛”的、残存的男自尊在怒吼，觉得被如此化和搭讪是侮辱；而属于“林晚”的、新生的女矜持（或者说，是一学习中的社本能）则在提醒我要保持礼貌和距离。德观念与现实认知在这一刻激烈碰撞，变得模糊不清。

我还没组织好语言，苏晴已经如同最及时的救兵（或是掌控全局的导演），翩然而至。她脚步轻盈，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和而疏离的职业微笑，手臂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形成一个兼保护与宣告主权意味的姿态。

“不好意思哦，”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化的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柔中带刚的力，目光扫过那两位男士，最后落回我上，笑意加，“我家妹妹还在实习期呢，我们老板有规定，员工不能私联系顾客，怕分心影响服务。”  她特意加重了“我家妹妹”四个字，既巧妙地将我从尴尬中解救来，也向对方、更是向我，再次明确了此刻的“归属”与“边界”。

那两位男士脸上掠过一丝讪讪，说了句“理解理解”，便不再多言。

待他们不再看向这边，苏晴搭在我肩上的手并未立刻收回，反而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凑近我的耳边。温的、带着咖啡气息的呼，拂过我得快要起火的耳廓：

“第三个了。”她轻声数，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日的营业额，“看来这件衬衫……敞开两颗扣的杀伤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她的语气里听不是纯粹的赞许，还是掺杂了别的、更微妙的绪。是骄傲？是掌控？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这“引力”并非完全源自于她（而是源于我这本）的复杂受？

而我，却因为这亲密的耳语，以及她话语背后隐的、像计分板一样不断刷新的“魅力值统计”，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血奔的声音在耳里鼓噪。仿佛我的“女魅力”，成了我们两人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隐秘的游戏，而她，是唯一的裁判和记录者。

***

浴室里，汽氤氲，如同温的雾霭，弥漫着柑橘与雪松基调的沐浴香气，清新而舒缓。我们挤在不算宽敞的洗手台镜前，行睡前的护肤仪式。镜面被汽蒙上一层白纱，我们的影在其中显得朦胧而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