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事后温存(3/5)

“亮了吗？”他俯，并没有立刻行一步侵犯，而是乎意料地、极轻柔地吻了吻我因为张而不住颤抖的。那吻轻柔得像羽拂过，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温假象。

但与此同时，他那灼、蓄势待发的望之源，却带着截然相反的、不容置疑的悍力，开始定而缓慢地试图挤开我双间依旧残留着昨夜痕迹、而窒的。端砺的圆着的与的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与快的战栗。

“我还没够。”他贴着我另一只耳朵，低声宣告，声音里是毫无掩饰的望和独占，“你的也告诉我，它还没够。”

当他再次定地、缓慢地、带着一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将他自己重新嵌那早已熟悉他形状、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望他填充的时，我所有徒劳的、苍白的抗拒和那些弱无力的“别……”，都随着一声悠而颤抖的、带着崩溃哭腔却又充满奇异满足的叹息，彻底溃散，消在空气中。

，这已经历过一夜疯狂洗礼、看似疲惫不堪的，像被瞬间注了新的生命指令。它自动自发地、甚至带着一急切的迎合，为他打开、化、容纳。致的如同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迫不及待地附、缠绕上那再次侵的、的源，每一次细微的与撑开，都引发一阵直达灵魂的、令人发麻的悸动。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隙，将房间切割成明暗织的斑驳图景。在这清晰的光线，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他起伏的脊背肌线条，我无力搭在他肩、指尖蜷缩的手，我们密结合隐约的光，还有彼此脸上那混合着望、疲惫与某更沉东西的神。

新一的、更加清醒，却也更加骨髓的沉沦与纠缠，就在这渐渐明亮的晨光中，不容抗拒地开始了。

而我，闭着，受着那缓慢而重的、仿佛要凿穿灵魂的撞击，听着彼此缠的、逐渐重的息和撞击的、靡黏腻的声响，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微光，终于被这汹涌澎湃的、令人窒息的愉，彻底吞噬、淹没。

我仿佛……真的无法拒绝。

不是不能，是……不愿。

在这被重塑的、贪婪地渴望着被占有、被确认、被一次次推向毁灭与重生边缘的女躯壳，某更黑暗、更真实的东西，正在愉的浪，悄然滋生、蔓延。

***

当激烈的浪终于再次缓缓平息，如同退般带走最后一丝痉挛的余韵，房间里只剩我们如同搁浅鱼般沉重错的呼。窗外，鸟鸣声更加清脆响亮，汽车驶过的声音也隐约传来，宣告着白昼世界不可阻挡的到来。

他依旧伏在我上，大半的重量压着我，汗将我们赤的肤黏合得更，几乎分不清彼此。他的颅沉甸甸地搁在我的颈窝，呼渐渐趋于一事后的、慵懒而绵的平稳，仿佛随时会再次坠沉的睡眠。绷的肌线条也松弛来，但那充满占有意味的禁锢姿态，却丝毫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