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事后温存(4/5)

、廓分明如雕塑般的脸颊**。

指尖首先受到的是他肤的度，比我的指尖更。然后是那些新生的、青的胡茬，带来微微刺的，充满了雄的、粝的生命力。我的指腹缓缓划过他的鼻梁，抚过他因刚才激烈事而依旧有些发的薄，最后停留在他棱角分明的颌线上。

“我也不知……”

我轻声重复着之前的答案，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事后的微哑和一空灵的飘忽。神变得柔和而迷离，仿佛真的在回忆一场漫而光怪陆离的梦境。

“就像……了一场很、很、又很混的梦……”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描摹着他嘴的廓。

“梦里有数据，有会议，有没完没了的报表和应酬……也有消毒的味，和……一片怎么也拨不开的雾……”

我的声音渐渐低去，像是沉了某回忆的片段。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只是一瞬间，又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醒过来，睁开睛，看到的就是……”

我顿住了，目光垂，落在自己此刻被他半压在、曲线玲珑、与过去天差地别的上，然后又抬起，望他不见底的眸。

“……就是现在这个样了。”

这个解释，依旧模糊，依旧无法用任何科学或常理解释。

但在此刻，在这间弥漫着余温、两人刚刚完成最亲密结合的私密空间里，在这被他细致抚摸验证过每一寸变化的见证，这份模糊，反而比任何密的谎言都更显得……**真实而无奈**。

它将一切归咎于命运无常中最诡异难测的一笔，剥离了人为的算计（尽并非完全如此），更凸显了我们此刻关系的、那超越理解、近乎宿命般的纠葛。

我顿了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依旧带着审视与复杂绪的睛，鼓起全的勇气，将心底那丝盘旋已久的、混合着不安、期待与隐秘甜的试探，化作轻声的询问：

“王总……”

这个称呼脱而，带着熟悉的敬畏，却又因刚才极致的亲密而染上了一层陌生的、亲昵的羞赧。

“……这样的我……”

我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了自己汗的锁骨，那里空的，只有肌肤的微光，但我们都记得那枚钻石星辰曾停留的位置。

“……您……还满意吗？”

问这句话时，我的心再次失控，如同密集的鼓，重重敲打在腔里，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朵。脸颊刚刚稍退的度，再次轰然上涌。

这不仅仅是在问他对我这崭新女的满意度——尽那无疑是此刻最直接的指向。

这更是在问，在知晓了这里藏着他曾经得力属的灵魂之后，在经历了方才那场颠覆一切认知的激烈事之后，他对“我”这个存在的整看法。对由“林涛”蜕变而成、携带着大秘密、如今却以“林晚”的份与他肌肤相亲、甚至可能关系将彻底改变的这个“人”……他的态度，他的接受度，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