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偷腥上瘾(3/6)

捉某早已逝去的、熟悉的影。但那恍惚只是一刹那，很快就被一面对“漂亮但陌生的女同事”的、客而平淡的回应所覆盖。他甚至也勉扯动嘴角，回了一个短促的笑。

这一会，像冰混合着油，猛地浇在我心。冰让我更加清醒、更加恐惧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怎样一条万劫不复的路；而油，却让那份隐秘的、禁忌的快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猖狂，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为灰烬。

站在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前，我看着门上光洁的漆面映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一个穿着西装裙、发梳得整齐、却神慌、脸颊红的女人的影。我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抬起手，用指节叩响了门板。

“叩、叩、叩。”  三声，比上午更急，也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  他的声音从门传来，比刚才我离开时更加低沉，尾音里缠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沙哑，像砂纸轻轻过耳。

我推开门，侧去。

他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但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暗了去，休眠状态，黑的屏幕映窗外天空模糊的云。他手里把玩着那支万宝龙钢笔，金属笔帽在修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在我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就像早已等候多时的鹰隼，准而迅猛地捕获了我，将我钉在原地。

这一次，他的神里没有了上午最初的、带着新鲜的审视和玩味的探究，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了然于的灼，像一煮沸后逐渐平静、却依旧的油。仿佛他早就料到了我这拙劣的返场，早就看穿了我那所谓“数据问题”的脆弱外壳，翻腾着怎样捺不住的、几乎要破而的渴望。

我反手，轻轻关上门。在门扇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刹那，我的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轻轻向，在了那个小小的黄铜门锁钮上。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但在门这片骤然与外界隔绝的寂静中，却无比清晰、甚至堪称响亮的落锁声。

他听到了。手中转动的钢笔停顿了零一秒，眉梢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那双不见底的眸里，暗的汹涌地翻腾了一瞬，又被更的幽暗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比言语更穿透力。

我攥着那张几乎被手汗濡的打印纸，走到他桌前，在上午同样的位置停。但这一次，我的站姿不再刻意维持那笔的专业，肩膀微微垮，显一丝撑后的疲惫和无力。的起伏因为急促的呼而变得明显，丝质衬衫的布料随着呼轻轻波动，勾勒面柔的廓。我没有再试图掩饰神里的混，而是直勾勾地、带着掩饰不住的意和近乎贪婪的渴求，望向他。像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望向唯一的源。

“王总，”我开，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还要颤，带着一可怜的、讨要糖果般的细微鼻音，仿佛随时会哭来，“关于上午简报里提到的Q3数据叉比对，我……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发现这里可能有个小问题，需要立刻跟您确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