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做完不洗(3/5)

又，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一难以言喻的羞怯，小声嘟囔着：“**别动……就这样再抱一会儿嘛……让它……多留一会儿好不好？觉……你还在里面……的……是你的……**”

那时，作为“林涛”、作为她丈夫的我，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是夫妻间最甜私密的耳语，是女某羞涩而浪漫的依恋表达，甚至，心底还会升起一丝属于男的、被需要、被依赖的隐秘虚荣和满足。我总会笑着更地抱抱她，吻吻她的发，或许会说些“傻话”逗她，然后或许会因这温而再来一次，或许就那样心满意足地相拥着，在彼此的温和气息中沉沉睡去。

我（林涛）从未，也本不可能，去究她那句“是你的”、“想多留一会儿”背后，是否潜藏着更层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属于女的、与生育本能、与渴望最刻的生命联结相关的原始渴望。

如今，时移世易，沧海桑田。

“林涛”已经成了埋在记忆坟墓里的一个符号。

我变成了“晚晚”。

拥有了截然不同的、柔的女，陷了一段更加扭曲、禁忌、充满权力不对等的关系。

却在几乎相同的事后时刻，蜷缩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对着这个掌控我一切、将我塑造成“晚晚”的男人，说了……与当年我前妻对我（林涛）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这惊人的、讽刺的、充满宿命意味的重合与倒错，像一记无形的重锤，裹挟着时光的重量和命运的嘲，狠狠砸在我的心！砸得我灵魂都在震颤！

大的酸楚、迟来的恍然、对过往那段平凡婚姻中未曾珍惜的温与真挚的痛悔、以及对如今这扭曲境的荒谬……复杂激烈的瞬间织、爆炸，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泪毫无征兆地、决堤般汹涌而！的迅速濡了他的膛肤。

我在他怀里彻底失控地颤抖起来，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咬住的牙关和颤抖的间破碎地溢，变成断断续续的、伤心至极的泣。

“她……她以前……”  我泣不成声，语不成调，每一个字都浸泡在咸涩的泪里，“……每次……也……也总是这么说……说……想留着……觉的……是你的……不想那么快去洗掉……”

我将这个属于“林涛”的、最私密、最温存的婚姻记忆片段，血淋淋地、毫无保留地剖开，呈递给了此刻正抱着“晚晚”、为我上司和掌控者的王明宇。

这不仅仅是分享一段过往。

这是双重的、残忍的献祭。

献祭了“林涛”那已然逝去的、或许再也无法追回的平凡过往和真挚。

也献祭了“晚晚”此刻最不堪的、病态的、对他近乎扭曲的依恋与占有。

我只能死死地抓着他肌结实的手臂，指甲陷，仿佛那是狂暴海洋中唯一的浮木，是我与现世仅存的脆弱连接。

王明宇始终沉默着。

他没有言安我汹涌的悲伤，没有像寻常人那样轻拍我的背，说些“别哭了”之类的话。

但，他也没有推开我，没有表现任何不耐或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