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又献殷勤(5/5)

！”

苏晴也微微低，目光落在自己前那冰凉璀璨的光芒上，的睫垂着，遮住了中翻涌的复杂绪。她纤细的指尖抬起，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那颗微微晃动的钻石坠，冰凉的从指尖传来。然后，她抬起，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左手腕间那条折着幽蓝光泽的宝石手链上。

我们两人的目光，在弥漫着咖啡香与午后光的空气中，无声地相遇了。

刚才因为A先生的猝然现、因为那两件“礼”所勾起的、弥漫在空气中的微妙醋意、难言的尴尬、以及沉闷滞涩的低气压，似乎就在这幼稚又蛮横的“分赃”行为，在这互相为对方上“战利品”的仪式中，如同被光穿透的晨雾，悄然地、一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加密的、难以分割的、带着“同谋共犯”意味的奇异同盟，还有一……共同分享了某个秘密、并且从中“获利”了的、难以言喻的默契。

看，我们都有过和他纠缠不清、带来伤痛与混的过去。

但现在，我们站在一起，以一近乎荒唐的方式，共同“敲诈”（或者说“笑纳”）了他一笔（尽是他主动奉上的）。

我们分享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秘密过往，如今，也分享了这来自过去的、带着讽刺意味的“战利品”。

我伸着崭新蓝宝石手链的左手，手腕翻转，让那抹幽蓝完全展在苏晴前。苏晴也几乎是同时，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和确认般的意味，碰了碰我腕间那颗最大的、海般澄澈的蓝宝石。冰凉的宝石，温的指尖。

光透过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我们上，倾洒在崭新的钻石项链与蓝宝石手链上。纯净的白钻与温柔的粉钻相辉映，幽冷的蓝宝与闪烁的碎钻彼此衬托，两截然不同的光芒，却因为佩在我们上，而奇异地和谐，共同折着午后温而明亮的日光，也折着我们这段远比珠宝光芒更加复杂难言、却也更加密相依的“现在”。

“走吧，”  我一气，腔里那憋闷似乎终于彻底散去，重新变得轻快起来。我松开抱的手，主动挽起苏晴的手臂，另一只手利落地将那些散落在椅上的、属于今日“战利品”的购袋重新提起，沉甸甸的手却让人心愉悦，“回家。迫不及待想试试今天买的新裙了，上新首饰……”  我凑近她耳边，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后、心满意足的、黏糊糊的笑意，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气死那个貌岸然的王八。让他知，我们过得可比他想象中……彩多了。”

苏晴终于忍不住，从咙逸一声极轻的、却清晰可闻的轻笑，那笑声如同冰层乍裂，瞬间驱散了她底最后一丝残留的霾与恍惚。她回握住我挽着她的手，指尖传来温而定的力，对我了，脸上浮现一个真正放松来的、带着意的浅笑。

“嗯，回家。”

我们相携起，动作默契地整理好略显凌的衣裙和购袋，不再回看一那个承载了短暂尴尬重逢的角落，将那个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个男人古龙气息的咖啡座，彻底地、脆地抛在了后。

手腕上，崭新的蓝宝石手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光划一幽蓝的弧光；前，梨形钻石项链的坠贴在温的肌肤上，随着呼微微起伏，折着温柔璀璨的星芒。这两件来自“过去”的礼，此刻却成为了装“现在”的缀，随着我们的脚步，轻轻摇曳，折着午后的光，也无声地折着我们这段更加盘错节、难以厘清、却也更加血相连、相依为命的“当”。

至于心底最，那一或许永远无法完全抹去的、对于过往那段混关系中“被占有”与“被比较”的微妙不甘与残留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