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被谁操过(4/5)

松，也随之蔓延开来。仿佛终于承认了自己心底最暗的角落，终于将那见不得光的毒瘤暴在了空气里。破罐破摔之后，反而有一无所顾忌的畅快。

或许是这畅快给了我继续去的勇气，或许是想要将这“坏”贯彻到底，我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夜的鬼魅低语，却带着一诡异的、压抑不住的兴奋颤音：

“我想知……他们都是什么觉……是不是都……都和安叔叔一样……”  我再次停顿，尖过燥的嘴，最后那两个字，我用几乎只有气音才能发的音量，带着一的、充满憧憬的渴望，吐了来，“……那么……**厉害**？”

苏晴依旧没有说话。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像一个失去了生命力的丽人偶。但她的，在我怀里，我能清晰地受到，那层僵之，肌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绷，仿佛在压抑着某大的、翻涌的绪。

也许是这沉默给了我错误的信号，也许是被黑夜和刚才那场混彻底剥离了所有顾忌，我忽然抬起，凑近她的耳廓。温的呼洒在她的耳后肌肤上，我用更轻、却更加清晰、仿佛恶低语般的声音，问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底已久、带着恶意、好奇和某扭曲攀比心的问题：

“老婆……”  我了嘴，声音压得极低，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送她的耳蜗，

“你……老实告诉我……”

我故意顿了顿，制造一悬而未决的张，

“你……**被多少男人过？**”

问完这句话，我立刻屏住了呼，心脏在腔里狂如擂鼓，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和窒息。我等待着她的回答。是然大怒，转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是羞愤难当，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无耻？还是……会像我刚才一样，带着某堕落后的、破罐破摔的坦然，给一个惊人的答案？

时间，在等待中被无限拉。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苏晴始终背对着我，一动不动，连呼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昏暗的灯光在她沉默的背影上淌，勾勒静止的、仿佛凝固了的廓。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这沉默本就是一无声的拒绝和鄙夷时，她终于，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

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从她腔发，带着一不见底的疲惫，一悉一切的了然，还有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沧桑、淡漠和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复杂绪。那里面，没有我预想中的愤怒，没有羞恼，甚至没有多少绪的起伏，只有一……仿佛看透了世事和人的、沉的平静。

然后，她用一平静到近乎冷酷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语调，轻轻地、清晰地，吐了三个字：

“**数不清了。**”

数不清了。

三个字。

轻飘飘的，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