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送娃上学(5/6)

，节奏明确；苏晴脚上的**白帆布鞋**则只是发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两截然不同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一急一缓，在清晨相对安静的路上织，像两段格格不却又被迫同步的旋律。晨风带着初秋的微凉，拂过脸颊和的脖颈，稍稍驱散了心那从昨夜延续至今的、粘稠而挥之不去的、混合着、羞耻和倦怠的黏腻。

妞妞和乐乐已经在家政阿姨的照顾吃过营养均衡的早餐，背着款式相同、颜不同的书包，乖乖地等在公寓楼大堂的休息区。看到我们从电梯里走来，两个孩的脸上立刻绽放纯真喜的笑容。

“妈妈！小晚阿姨！”  妞妞像只快的小鹿，松开牵着阿姨的手，蹦着扑苏晴怀里，两个羊角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乐乐则显得稍微腼腆些，但也立刻走了过来，先是伸小手牵住了我的手，然后才抬起，对着苏晴清晰而自然地叫了声：“妈妈。”

“王叔叔呢？”  妞妞从苏晴怀里抬起，大睛好奇地看了看我们后空的电梯方向，又仰起小脸问。在孩简单而直接的世界观里，王明宇是“小晚阿姨的男朋友”，是一个经常现、大英俊、会给他们买各新奇玩和零、偶尔带他们去好玩地方的、既亲切又似乎有“了不起”的叔叔。他们不知，也不可能理解这个“叔叔”与他们中的“妈妈”之间那些混、扭曲、超越常的关系，更不知他们此刻牵着的、漂亮温柔的“小晚阿姨”，在另一个时空、另一躯壳里，曾经是他们血脉相连的“爸爸”。

“王叔叔还在休息呢。”  我弯腰，脸上自然地堆起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了妞妞柔粉的脸，语气轻快。然而，心里却像是被一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轻轻扎了一，泛起一丝尖锐而短暂的刺痛。扮演这个角，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我那荒诞的份错位和无法言说的过去。

“哦。”  妞妞似懂非懂地，小孩的好奇心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路边坛里几朵在晨风中摇曳的、不知名的小野引了过去，松开苏晴的手，跑过去蹲仔细看了起来。

“走吧，要迟到了哦。”  苏晴柔声提醒，走过去牵起妞妞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