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有个靠山(4/4)

乎要满溢来的喜和全然的依赖：“老公……你对我真好……真好……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才好……我觉得自己好幸运……”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腔传来沉实的震动，那笑声短促，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慵懒。环在我腰后的手掌开始缓缓地上抚摸，从肩胛骨中间微微凸起的骨节，到腰际那两个的腰窝，再往，覆上睡袍也遮掩不住的、饱满翘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不轻不重的。“好好跟着我，安安心心的，别东想西想，别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他的声音沉沉地响在我耳边，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威士忌的微醺和一不容置疑的警示，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某近似承诺的意味，“这就是最好的报答。”

我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找到了最温舒适巢的鸟儿，温顺地窝在他实宽阔的怀抱里，一动不动。心里那关于“几个亿”债务的隐忧和冰冷的评估，在前这手可及的、实实在在的利益承诺和亲密无间的肢缠面前，暂时被挤压到了意识最偏僻的角落，变得模糊而遥远。是的，他的商业帝国或许正承受着不为人知的大压力，他的真实价或许早已笼罩在重重财务迷雾之中，但此刻，他向我展的、愿意为我提供的庇护伞、上升阶梯和资源通，却是如此清晰可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我依偎着这或许结构已开始承受重压、但外表依旧光鲜固、力量十足的雄躯，受着他手臂环绕带来的不容挣脱的力量，膛贴传来的稳定度，以及那份将我纳他的领域、他的规划之的、带着绝对掌控的“好”。

他的女人，真好。

至少在此刻，在今晚这间被温灯光和沉静气息包裹的书房里，在他片刻疲惫又给予明确承诺的怀抱中，这觉如此真实而充盈。我可以暂时不去思那“几个亿”的债务究竟对应着怎样的资产抵押、怎样的现金危机，不去费力剖析“资产减去负债”后那个数字在商业浪中的真实义与脆弱。我只需要，也只想，专注地扮演好他此刻需要、也愿意奖赏的角：柔的、全然依赖的、满心崇拜的、能为他带来放松与愉悦、同时也能在适当场合为他增添面和誉的“林晚”。然后，从他看似随意、实则可能经过权衡的指尖，接住那些漏的机会与人脉的，小心翼翼地埋自己名为“工作室”的贫瘠圃里，用尽心思浇，期盼它们能悄悄发芽，暗自生，最终或许能让我在这片依附的土壤上，生一属于自己的、不易被轻易剥夺的系。

窗外，城市的夜正走向最最沉的时刻。书房，台灯的光依旧温地笼罩着书桌这一隅，将我们的影投在后的书架上，拉，变形，安静地重迭。

我侧坐在他上，酒红的真丝睡袍因姿势而更加松散，领开些许，一片白皙的锁骨与肩颈。发如瀑，逶迤披散，有些落在他前，有些垂在我自己的臂弯。柔地、完地嵌合在他怀抱的弧度里，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我们各怀心思，他或许在脑中飞快地复盘着刚才那通越洋电话的要，筹谋着明天该如何应对又一个可能焦烂额的会议或谈判；而我，思绪却已飘向了不远的周末，开始飞快地盘算该穿哪条既能衬托材又不显轻浮的裙，化一个怎样致得又能凸显年轻优势的妆容，以及，如何在他那些“老朋友”和“新朋友”面前，既乖巧安静不逾矩，又能恰到好地留一个足够鲜明、利于未来某日可以自然接续对话的积极印象。

这觉，复杂难言。像明知是鸩酒却依然甘之如饴，只为那片刻眩的意；又像缠绕参天树而生的藤蔓，既恐惧树木倾倒时的一同覆灭，又贪婪汲取着树木提供的光雨和视野。危险与引力如同双生藤蔓，彼此纠缠，难分难解。我闭上，更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颈侧肤，受那里平稳有力的脉搏动。一只空闲的手抬起，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依赖的小动作，在他衬衫括的领边缘，轻轻地、一圈一圈地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