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有多舒服(3/6)

了。”

我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尽就在方才，我自己还在心里行着比较，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但当这句话如此直白、如此自然地从他嘴里说来，评价的对象如此明确——我和苏晴——时，那冲击力，还是远超我的预料。它像一准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伪装的平静、刻意营造的温存假象。他果然在比较。在抱着我，抚摸我，享用我之后，如此冷静地、甚至可能是无意识地，将我与他记忆里、生命里那个重要的女人——苏晴，放在了他望天平的两端，行着最原始、最残酷的称量。

而且，他得的结论，如此清晰，如此毋庸置疑——

**我更好。**

一烈到近乎战栗的狂喜和扭曲的快意，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那觉比刚才攀登至极乐巅峰时的生理快，更尖锐，更刻骨，也更……卑劣，像淬了的毒针，狠狠扎最隐秘的虚荣和报复心。我胜过她了！不是在其他方面，不是在格、智慧或的度上，而是在这个悍的、充满原始征服的男人中，在最直接、最不容辩驳的引力和青资本的评判标准，我这偷来的、重生的、属于“苏蔓”的年轻，胜过了他挚（或许曾经是，或许依然是）多年的苏晴！

这不仅仅是对苏晴的一无形打击和超越，更是对我自己那不堪的过去——作为林涛时那平庸、矮小、毫无魅力的男躯壳——的彻底否定和践踏！一混杂着暗报复、扭曲证明、和对这新病态认同的复杂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腔里疯狂冲撞、涌，几乎要冲破咙，化作尖啸。

但我不能表现来。至少，不能太明显，太失态。我迫自己放松那瞬间绷的肌，让重新地贴着他。然后，我抬起，在昏黄迷离的光线里，对他努力扯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必须带着恰到好的懵懂、被突然夸奖后的羞涩（我希望看起来如此），以及一对“”的、符合人设的维护。“真的吗？”我眨眨，让中那层未散的光显得更无辜些，声音放得更轻，“苏晴……她也很漂亮，很有气质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对“”貌的认可，完扮演着那个对与前男人之间复杂纠葛或许一知半解、甚至可能暗藏艳羡与比较心思的“妹妹”。

“漂亮是漂亮。”A先生似乎并没有太多谈论旧人的兴致，语气显得有些淡，甚至隐约透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或许是因为提起了苏晴这个名字，勾起了某些不快的回忆或复杂的绪；或许，仅仅是因为激烈的事过后，纯粹的疲惫让他懒得多言。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被浴巾包裹的、曲线起伏玲珑的，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纯粹的男欣赏，最终落回我的脸上，定格在我努力维持的表上。那双邃的睛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丝什么绪，快得如同星，我本抓不住，辨不明。“但不一样。”他给了一个模糊的界定。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词还不够准，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男人在彻底占有和享受过一鲜后，特有的、直白到近乎残忍的欣赏吻：

“你更……致。更……有活力。”他似乎在挑选词汇，最终选定了这两个。“摸起来，觉不一样。”

致。有活力。觉不一样。

这些词汇，像带着倒刺的钩，刮过我的耳，钻我的大脑。它们指向的是最直观的差异，是岁月无法回溯的鸿沟。是的，苏晴或许风韵犹存，但时光和生育终究在她上留了痕迹，那少女般的致弹，那仿佛能迸发无限力的鲜活，是属于二十岁的特权。而我，此刻正拥有着这份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