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事后清晨(4/5)

切都太奇怪了。我变成了女人，躺在一个和我前妻有染的、危险又迷人的男人怀里，经历着如此激烈又亲密的一切，而此刻，竟然还能拥有这样安静（哪怕是假象）的相拥时刻。“……像梦一样。”  我轻声补充，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次，他没有立刻接话。房间里又静了来，只有空调的风声和我们彼此的呼。他的手掌，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发上。我的发经过一夜折腾，早已散不堪，汗后又，有些地方甚至打结了。他的手我的发间，力不重，带着梳理的意味，指尖偶尔刮过，带来一阵舒适的麻。

“不是梦。”良久，他才低声，声音平稳，听不绪，“你就在这里。”

这句话很简单，却像一块石投我心湖。是啊，不是梦。这的酸痛是真实的，他的温是真实的，这房间里靡的气息也是真实的。我就在这里，作为“林晚”，被他拥在怀中。

一沉重的、近乎认命的疲惫席卷了我。我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分析，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带着痛楚的温和宁静里。虽然难受，但在他有一没一的轻拍和抚摸，绷的神经竟然真的慢慢松弛来。极度的力透支后，困意再次上涌。

就在我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门铃响了。

是早餐和药送来了。

A先生松开我，起床。我眯着，看着他只上一条睡，赤着壮的上走向门。宽肩窄腰，肌线条畅而充满力量，背上还有几新鲜的抓痕，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暧昧。他打开门，低声和门外的人谈了几句，然后端着托盘走了回来。

的香气飘来，很清淡，是粥和一些中式心的味。还有一杯透明的，大概就是蜂。他把托盘放在靠窗的小圆桌上，然后拿起那药膏，走回床边。

“坐起来。”他示意我。

我有些迟钝地，用手肘撑着酸的，慢慢坐起。被落，上半完全暴在微凉的空气里，前和锁骨上昨夜留的吻痕、齿痕，在渐亮的天光无所遁形。我意识地想拉被遮挡，却被他住了手。

“涂药。”他言简意赅，拧开药膏的盖，挤了一些在指尖。那药膏是半透明的凝胶状，带着清凉的气味。

我脸红了，僵在那里。那个地方……要让他涂？

他似乎看了我的窘迫，语气没什么波澜：“你自己能看见？”  显然是不能。那个角度，我自己本无法理。

羞耻再次涌上，但比起羞耻，的不适更加真实。而且，事已至此……我咬着，慢慢地，在他沉默的注视，屈起，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我到无比难堪，睫剧烈地颤抖着，不敢看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凑近。微凉的、带着药膏的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片红的肤上。他的动作很专业，也很克制，没有任何多余或狎昵的碰。药膏带来的清凉瞬间缓解了火辣辣的痛，十分舒适。

但这个过程本，却比昨夜任何一次激烈的合都更让我到羞耻和……脆弱。这是一全然暴的、被照顾的、同时也被审视的脆弱。我闭着睛，受着他指尖微凉的，呼都不自觉地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