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操都操了(2/3)

我知这很贱，很可悲。但此刻，除了这和这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亲密”，我一无所有。我需要确认些什么，哪怕只是虚妄的安全，或是一次“被需要”的可能。

我眨了眨，密的睫像小扇一样扑闪。然后，我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动作——我伸指，指尖微微颤抖，带着试探和一丝刻意的媚，轻轻在了他赤的、肌理分明的。指尖的肤温实，能受到肌的廓和沉稳的心。

那只在我后背抚摸的手，转而向上，我汗凌的发之中。我的半尾早在之前的纠缠中彻底散开，发如同泼墨般铺散在枕上和他的臂弯间，有些地方被汗黏成一绺一绺。他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梳理着我打结的发丝，指尖偶尔刮过，带来一阵舒适的麻。

“你说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抛了回来，同时，握着我的手，引导着它，沿着他肌的廓，缓缓向去，过实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小腹方、那刚刚征伐过、此刻已略显疲、却依旧带着痕迹的位附近。“它……可是很满意。”

问这句话，我需要极大的勇气，也到极度的羞耻。这无异于在问：我这件“玩”，次还有被使用的价值吗？但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我（林晚）此刻的境。攀上了枝，自然希望这枝能稳一些，久一些。

“怪谁……”我闷在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糊，带着嗔的抱怨，尾音微微上挑。这句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溜了来。说完我自己都有些愣住。这完全是人之间事后抱怨的吻，带着亲昵和一恃而骄的味。我怎么会用这语气对他说话？对田书记？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都跟着发。刚才意迷时那些破碎的哀求、、甚至主动迎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羞耻如同般再次涌来，但与此同时，一更隐秘的、扭曲的得意和某“被记得”的诡异满足，也悄然滋生。看，他记得我那时的反应，记得我如何在他失控。这仿佛也是一……特别的“关注”。

终于，他再次开，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温和，但话语里的意味却清晰无比：“小林，你很聪明，也很……”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懂得怎么让人开心。”

田书记的目光随着我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又缓缓上移，对上我的睛。他中的笑意加了些许，那笑意不再仅仅是玩味，似乎多了一丝真实的、属于男的愉悦和欣赏。他抓住了我那不安分的手指，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带着不容挣脱的力，但动作并不暴。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羞窘和复杂心绪，我抬起，从他怀里挣脱开一，睁开了睛。昏黄的灯光，我的睛想必还氤氲着未散的光，尾泛红，神迷离。我看向他，他正低看着我，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神邃，里面倒映着我此刻狼狈又带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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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田书记现在，满意了吗？”  我微微歪着，让散落的发到一侧肩，另一侧修白皙的脖颈和上面新鲜的、暧昧的红痕。我的声音放得更，更糯，像浸了糖，波转间，刻意带上了一丝撩拨和邀功般的意味。我在试探，试探他的态度，试探我此刻的“价值”，也在试探……这女在经历这样一场“侍奉”后，所能换来的“待遇”。

他居然用这近乎俗又带着狎昵的方式回答我！我的指尖碰到他微的肤和那化的官边缘，像被到一样猛地一缩，脸颊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心，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这是一更直接的、更象的“反馈”。比起言语，的反应似乎更“真实”。

然而，田书记的反应却乎我的意料。他没有生气，反而从腔里发一声短促的、愉悦的低笑。梳理我发的手指顿了顿，然后轻轻扯了一我的发梢，带着惩罚的意味，却不重。

“怪我？”他反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纵容？或许只是我的错觉，或许这只是他心好时，对“”无意中爪牙的一宽容。“刚才可是有人，求着我不要停的。”

我回手，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怀抱，反而重新将脸埋了回去，这次是侧着脸，贴着他温的膛，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画着圈，声音变得更轻，更像耳语，带着一事后特有的、黏糊糊的依赖：“那……田书记以后……还会找我吗？”

田书记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对我来说，漫得像一个世纪。我能觉到他膛微微的起伏，听到他平稳的呼。他在权衡？在评估？还是仅仅在享受我此刻的忐忑和期待？

“发都了。”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什么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