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权色交易(4/4)

。”

“有的有的！谢谢李主任！”  我连声应着，亦步亦趋地将他送到门。

在门，他再次停脚步，回看了看我，目光在我因为激动而格外鲜妍明媚的脸上停留片刻，笑了笑：“林设计师今天这打扮，很神，也很适合你。比那些死板的职业装好看多了，有活力，又不失庄重。”

我的脸更红了，低，有些羞涩地抿了抿：“让您见笑了。”

“好。”  他，不再多言，转离开了。

我站在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

然后，我缓缓地、近乎虚脱地，关上了工作室的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坐在地板上。全的力气仿佛都被空了，只剩心脏在腔里疯狂地、失序地动，撞击着肋骨，发沉闷的声响。

近百万的项目……拿到了。

就这么……拿到了。

因为我的设计才华？或许有那么一。

但更多的，是因为我是“田书记推荐的人”，是因为我刚才那两个小时里，有意无意展现的、属于“林晚”的年轻、貌、温顺、以及那恰到好的、混合着专业与诱惑的气质。

没白给田书记睡。

这个念，这一次，像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我。没有尖锐的疼痛，没有激烈的恶心，只剩一沉的、麻木的、带着铁锈味的冰凉。

但同时，另一绪也像野草般疯——一大的、几乎让我眩的“成功”的喜悦，一对即将到手的额金钱和随之而来的名声地位的贪婪渴望，一“我到了”的、扭曲的成就。

看，多“值”。

一次屈辱的服务，换来了一百万的现金，和一个价值近百万、前景无限的项目合同。这，这张脸，这个份……简直是石成金的杖。

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臂弯里。还在细微地颤抖，不知是激动，是后怕，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

眶是的。

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表。

只有一不见底的疲惫，和一彻底认命后的、诡异的平静。

我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有些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

屏幕解锁，第一条就是李主任刚刚发来的微信，关于后续联系人的电话号码和一些补充事项。

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丢开手机，重新走到那面立镜前。

镜里的人，妆容依旧致，但角眉梢的疲惫再也无法掩饰。米白的西装裙依旧妥帖，勾勒的曲线依旧诱人。珍珠耳钉闪着温的光。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这个用和算计换来“成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