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骨相，菩萨眉眼(2/3)

熄火灯，魏浮光掀被躺上床，床榻被褥都还是冷的，他一来兰芥便寻着源靠过去。

恶鬼骨相，慈悲眉。

“你想知吗，讲的是是什么故事？”

非要细说起来，他明明一错也没有的。

如果人死后真的会凭借现世功德上天地，如果真的有十八层地狱。

“唉，唉，别……”兰芥躲了两就告饶，忙摁住他的手，“这是本志怪小说，讲的是妖和

“你错哪儿了？”

魏浮光自鼻嗯了声，又开：“想。”

烛火摇曳，细蜡的明度范围有限，只能堪堪只能照亮他半边。橙黄的光停在鼻梁的一侧，被割昏晓，能让兰芥看清的只有那半边脸，低眉垂目，竟有几分无限包容的神。

“好啊，你赔我。”兰芥大方颔首。

之前在柴房里那次也是，一句“我错了”觉是直接脱而，甚至是以跪着的姿态。

“这是什么书？”魏浮光举着烛灯也走了过来，见兰芥手里的拿着书，不经意地问。

只是兰芥自己不知，她在认真时面要比平时要冷上许多，眉也会不自觉蹙起。

摸黑上床时兰芥到什么东西，动作一顿，知这是她这几日睡前读着当消遣的话本，平时读完了就压在枕，应该是刚刚被魏浮光翻来了。

既然如此，她伸手朝里侧枕探去，匕首仍旧放在那里。

“我知我自己不是心思很细的人，她也不是会随便意气用事的人，所以如果她有哪里不兴，就只能是我的错了。即使还是不知错在哪，先承认来起码显得态度会比较好……”

接着是一阵微妙难言的沉默，兰芥虽未再听见魏浮光开，却能觉到揽住自己的臂膀收了几分。

“我错了。”

说完便再去检查其他纸张有没有收到波及。

兰芥便：“这本讲的是一位女红杏墙的故事，很是彩刺激呢。”

好在就只有最后一张墨未来得及被晾的纸张遭了殃，兰芥还是在浴桶里捧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有了的墨，这才回来检查。

魏浮光还在暗自苦思该如何回应，不过多时就听怀中人憋笑憋得厉害，他再呆再傻也明白过来这是在框自己呢，也哼着笑了声，低嘴贴上兰芥颈侧，手顺着就往人腰后要往探。

可她如今为了求全的事何尝不是一妥协，突然生想要为前人抄文诵经赎罪的念想……也算不得什么了。

“睡吧。”她不愿再在他的目光之，抬步离开。

自然是心知肚明。

从她的反应来说，要练成红杏墙的本事着实还有些早。

她倒是并没有生气，抄一页书而已，费不了什么力气，只是有些可惜这纸。上好的宣纸，一张价格不低。因是打算抄写孤本转卖给那些舍得钱的文人雅士的，便在纸上也了讲究，价格可以抬更些。

尾指被轻轻碰了碰，兰芥从专注的状态中离，垂去看，一只比她的手大许多的手挨了过来。

让人无法想象，这是手上有数条人命之人。又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命之于他而言不过转瞬即逝之，手起刀落，一念之间成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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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浮光原地踌躇片刻，也走近到她后，撑着桌角去看。

“咳……抱歉。”魏浮光颇为尴尬地错开视线，很快又转回去探量兰芥的神，试探：“我赔你？”

他看着兰芥，稍微矮了矮，神坦，接着：“何况是明确知自己错了的时候。”

“你歉都是如此……”兰芥这次朝魏浮光看去，顿了，斟酌着用词，“如此轻松吗？”

魏浮光突然被这样问，当真认真思索起来，“小萱也这样说过我，怪我明明不知自己错在哪儿却总是先歉的那个人。”

兰芥其实不太认命，也不信神佛，人在无所依托之时宁愿寄托于虚妄，在意什么便会生对应的害惧。

“哪儿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