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羡慕自己为什么没能穿到明今翊的上。

明今翊坐在太后左手边，任由太后安排人给他夹菜。

“哦，”太后在季清觉得即将憋死的时候终于开，但语气中的凉意明显，“看来是哀家不懂国政，倒是没看来。”

“虽说先前闱，招了不少腐儒于治国无益，但自从广明二年，杜阁老意识到问题之后，便主张改革，近些年招录来的学，大多是都是治国理策的好手，像的沈璋、大理寺的张和光皆是广明二年中榜的士，如今启用，为大齐国库吏治改善不少，前几日在明德殿，陛还专程提过两人，有意将重任落于两人之手。”

“那便好，杜崇文这个阁首辅，独揽闱多年，不知给皇帝安了多少他的手，这次皇帝不想用他了，便安排人来搅局，我还担心翊儿年幼，在被这个老东西拿。”

季清逐渐回过神来，再看前慈眉善目的太后，便没了先前的慨，只觉得皇室难，就连一顿普通的午膳，用的都如此胆战心惊，每句话都带着陷阱。

太后在明今翊解释后，许久没有说话，上打量着明今翊。

明今翊面无表，“谢皇祖母关心，杜阁老虽然，但好歹也是一心为了朝局，自然不会耽搁了月初的闱。”

刚吃了没两，太后便突然开：“昨日皇帝来哀家的里用膳，跟哀家提起了今年闱由你来主理。”

“对了，明塇，你不是说，你前几日在柳月居碰上了个才众的学，叫……叫什么……来着？”

她拉着明塇的手，慢步走向已经摆放好的膳的桌，话里关心的却是明今翊：

“皇祖母常年久居，五叔平日早朝上的少，自然对朝中之事并不了解。”

的那慈眉善目的太后差不多，大齐的太后衣着华贵，一副温和慈母的模样。

“那就好，你五叔虽然大你几岁，但毕竟不像皇帝和你父王那般差距大，若是闱有事，你大可以找他帮忙，你们两个年纪相仿，自己侄儿的事自然就是一等一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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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今翊放碗筷，没有回应太后的疑问，只等着太后将目的。

听着太后的念叨，季清忍不住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在临终前，也是絮絮叨叨的担心自己，如今听到太后如此关心明今翊，季清居然生了几分羡慕。

明今翊默默低，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乘风呀，来，知你最喜吃清炖金钩翅，特地让小厨房来给你尝尝。”

屋里安静许久，季清再看太后，虽然表与先前并未有多少变化，但他总觉得气氛凝重不少，压的他快要不过气来。

“这闱选举，乃是国家大事，哀家一个后妇人，自是不懂这些，只是皇帝昨日前来，提及闱便一副忧愁模样，哀家作为母后，也实在心疼，特地今日让锦喜去寻你，趁着用膳问一问，如今闱如何了？”

太后图穷匕见，接来便该明今翊接招了，明今翊表轻松，像是本没有意识到太后话中之意一样。

这话一，便是反驳了明塇提赵宗林时的那一通赞之词，还了明塇一顿。

太后既然问到了，明今翊也自然装不了傻，只能开敷衍：“如今闱诸事已定，工和礼银将考试的学堂修好，便可开考。”

“虽然你五叔早朝上的少，但他和皇帝的才学，那都是先帝亲手教的，看谁的才学低自然也是一目了然，”太后依旧不死心的找补。

明今翊抿嘴，也不急着询问太后突然叫他来用膳的目的。

“哦，对，你与翊儿多，找些得用的人才，那些写些酸诗腐词的人，靠着研习考官喜好，写些不得用的文章，就算招翰林院，依哀家看于治国也无一之用，不如多听听这些有真本事的人。”

若是换成他，只怕就被太后绕去了。

“母后说的是，”明塇连忙称赞，而后便看向明今翊。

“赵宗林，”明塇赶忙拱手，毕恭毕敬的将他想要提的人的名字说来：“此人为虔州赵家的房孙，自幼习读四书五经，儿臣看他颇有才，才记住这名字。”

这幅模样看的季清火大，若是他，定然会跟太后好好告告礼和阁的状，接着太后的威势吓唬吓唬昨日的那两个争吵不休的大人。

“多谢皇祖母关心，”明今翊脸上没有多少喜悦之，依旧面无表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