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属于人鱼的歌声。”叶听雨定定看着“失败品”，“独属于人鱼的频率，人类听不到的。”

“不过……”叶听雨嘲一笑，“三十分钟后，这个系统并不会自毁。这可都是苏教授的心血，而且，没人会比他怕死。”

叶听雨缓缓开，却讲述了一个与苏教授所说截然不同的故事。

“这就是为什么系统被设计的那么极端。”叶听雨给萧华解释，“一旦人鱼基因携带者靠近大门，整个研究所都会被锁死。他不可能让人鱼跑去，那他这些年的布置就会全完，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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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苏蔷自己的说法，她极度渴望海，但并没有像苏教授说的那样被“夺舍”了，她的意识始终属于自己。

“打从一开始，苏教授就没指望女儿会变回来。”叶听雨冷冷，“或者说，他不得女儿一直是人鱼。”

“原来你刚刚不说话，是在和那个女孩。”萧华面了然之，“所以她跟你说了什么？”

叶听雨颔首：“是，就是苏教授的女儿。我听到了她的歌声，受到了她的频率，也受到了……她的悲伤。”

这个女孩告诉叶听雨，她的名字叫苏蔷。而她与父亲的关系，也并不如苏教授描述中那般好。

“所以，如果不阻止苏教授，我们两个也都会死。”叶听雨呼一气，“虽然我已经十分接近人鱼，甚至已经可以和人鱼同频，但……没到100%。”

“他在这座研究所里设置了机关，一旦他主动启动，这些机关就会洒大量的麻醉剂。这是他研究后，只对人鱼生效的麻醉剂……这东西落在人上，或是半人鱼上，都是至死的。”

他利用了一些非法的渠，绑来了许多无辜的女孩，还是在她们上实验。至于为什么不找男人，也是因为苏教授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作为女被海中的人鱼“转化”的，那么找来那些同别的女孩，实验成功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我现在……已经无限接近人鱼了。”

说到这里，叶听雨底划过一抹愤恨之：“她也意识到了我的存在，我和她共振的过程，就是我们在。我知苏教授在说谎，但我没想到，他嘴里竟然一句真话也无！”

而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禁中，苏蔷心中对父亲的怨恨与日俱增。她想要离开这里，想要杀死父亲，她想要自由。

从那天起，苏教授就不把苏蔷看自己的女儿，而是“实验一号”。女儿的喜怒哀乐不重要，意愿也不重要，只有实验和研究才是最重要的。

“与她……难是……”

之后所发生的事，跟苏教授述的其实差不多。苏蔷觉自己的意识受到了影响，苏教授发现女儿的dna发生改变，不再属于人类。

“就在那一刻，我与她同频了。”叶听雨开，说的话却让萧华一时无法理解。

苏教授是一个不怎么女儿的人，坦白来讲，他本不在乎女儿的死活。当时的他发现女儿被改变的全新dna结构，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喜。而经过从苏蔷上血行的初步研究，他认为让人类人鱼化是绝对可行的思路！如果这个研究让他成了，那就是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

声音？”叶听雨定定问。

叶听雨不置可否，她扶着额，低声呢喃：“我刚刚……听到歌声了。”

她说，苏教授在她小的时候本不怎么她，他们之间的父女亲约等于零，苏教授不会打骂她，但也属实没尽过除了给钱以外的任何父亲职责。那次海游玩她也没有跟苏教授商量，苏教授也不在乎，她也没想到会海难，只有苏蔷自己一个人生还。

萧华一怔：“是什么样的歌声？”

萧华：“是，我刚才就注意到了，这算怎么一回事？和你有关系吗？”

“……她的故事。”叶听雨看向走廊尽，神里写满了复杂。

叶听雨摇了摇，看向不远的“失败品”，轻：“萧华你看，她不动了。”

海之中存在全新的生命，这些生命与人类同源。但苏教授也没想到，人鱼化后的苏蔷不仅机能大大提升，脾气也越发暴躁。看着苏蔷的神，苏教授越发恐惧。他像拴狗一样把女儿锁在地室里，不见天日，实验一天不成，她就永远不得解脱。

“什么声音？”萧华眉锁，“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倒是你，一动不动，跟个假人一样，我都怕你什么事。”

而关于苏教授这个实验的容，两人的说法更完全是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