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2/2)

烈的眩后，梦棠和屠呈又回到宿舍走廊，尸鬼他们还没回来。

雷公愣了几秒，表扭曲一瞬，像是要笑来，随即额角爆青：“你说谁是蠢货？！！”

“关我什么事，”陈鸢恢复一张死人似的脸，“你用言巧语哄骗了那个蠢货，剖腹人已经给你控了。”

梦棠爬上床，听着赫仑、白介和沃兰北的鼾声。屠呈拿着一本《中学生必背古诗词500首》请教隗维，隗维对这位好学乐的学生，有格外的耐心。

“我没事。”梦棠糊地说。

不知不觉间，梦棠睡着了。

更让梦棠在意的是——梦境，命定的终焉。

“我很好奇，黑商的真实份是什么。”

但事很严重。被封印在的梦境，仿佛从大脑层的每一条沟壑渗来。接来的两个小时，梦棠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梦魇。

“黑宴开。还能是谁。”陈鸢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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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上发呆，其他人都睡了。过了好久，他和衣躺，刚闭上，又开始那个梦，上楼梯、楼梯、再上楼梯、上楼梯、推开门……继续楼梯、楼梯、推开门……

第二天醒来时，梦棠魂不守舍，发糟糟也没心梳，随手扎了个低尾，楼梯时，一脚踩空，直接摔了去。

四周黑漆漆，没有一丝光线，他不停地上楼梯、楼梯，推开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不时被台阶绊倒，或者一脚踩空，从楼梯上跌落。

学生均被清走，周围的人，名义上是中洲调查组，实则来自昙岭，他们对黑宴开无比崇拜，听到陈鸢这么说，当即就要动手。

不想了，先睡觉吧。明天还要见雷公呢。

赫仑连忙把他搀起来：“哥，你怎么了？”

旁听的人纷纷侧目，昙岭上，加上分支组织，敢这样骂黑宴开的，挑不第二个。

“唔，我就说海面上有东西，”梦棠的思维暂时从“命定终焉”离，“我早就看到海面上有一团粉红的东西。”

宿舍楼的窗对着海，透过尸油蜡烛的烛光，可以清晰地看到，海面上漂浮着一个鲜红的阿拉伯数字：4

“哥？”

黑商所谓的“命定终焉”，指的是这个梦境。被困在未知空间里，爬楼梯？

梦棠：“诶？阿撒，什么矛？”

屠呈拿着学生卡炫耀了一圈，把他们在幽灵船上的经历讲了一遍。梦棠难以兴致涨，等屠呈讲完，他问了个问题：

“剖腹人的尸找到了。”雷公说，“它们被冲到熹明医学院的岸边。”

黑商抬起，许愿状，溶解的蜡油黏在一起：“那个梦境，就是你命定的终焉。”

数字4在静夜里亮着红光，许久也没有变化。

“什么结局，你是林里的师父么！”梦棠有着急了，“说话说明白一，拜托！”

如此单调的容，重复了成百上千次。

桌对面，隗维翻着转一样厚的《月之秘法》，记笔记时，不经意瞟了一蜡烛，随后，他的动作停顿：“海面上那是什么？”

“我希望我还能见到你，贤王十二，”黑商背对着他们，继续对着糕许愿的姿势，“【阿撒托斯之矛】，还在我手里。祂随时准备刺瞎你的睛。”

“你曾用这只矛刺瞎了你的睛，”黑商了个蜡烛的动作，整艘幽灵船开始剧烈摇晃，“从此之后，你从【明察】变为【愚盲】。你再也不用，看到命定的终焉，解脱了，不是么。”

他能消除死诞者留的伤，能轻易改变现实让屠呈成为医学生。他还很了解贤王，了解里世界。

什么梦呢？梦棠疼地着太，随手把还在燃烧的尸油蜡烛，放在靠窗的小桌上。

他了一个梦。

时间是上午9多，陈鸢刚从宿舍楼来，准备去实验室，看到雷公，他脸极为嫌弃：“死猴，你来什么？”

睛。

梦棠望着赫仑几秒钟，那目光，好似他第一次见到赫仑。

雷公和他的人很快到，伪装成中洲调查组，前来督办“海岸沉尸案”。清夫们，也不用伪装清洁工了，成为中洲调查组的一员。

黑商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人类，他应该来自里世界，且份不一般。

梦棠猛然惊醒，这个梦他过一次。昨天晚上，第一次幽灵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