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我们之前说到哪了？”

这个答案倒是叫人意外，万山朗扬了扬眉，“裴行川不合？”

“……”

“怎么会。那群神经病粉丝像是有反社会人格，不仅开盒了裴老师的住所、手机号，各社账号，居然还去他的酒店和上班必经之路蹲他。”

万山朗鼓掌，“妙啊，当代川剧变脸大师。今年晚没你我不看。”

那酸涩的觉细密穿透了整个心脏，侵每一神经，瞬息蔓延到了整个腔。像是自己的记忆一般，这莫名其妙的反应倒叫他怔了一，疑惑地抚上心，“……怎么回事？”

“什么？”

裴行川吃瘪，他为什么要生气？事实上，这时候谁都怕被牵扯上，明哲保才是正确之举。

第7章

裴行川并不想背负别人命运转折这么沉重的东西。但想了想，又纠正：

“知啦，谢谢师兄！”柯西站起来，朝他鞠了一躬，“我会继续努力的！期待能再次和您相遇！”

“飞得好远。”赵小小将手搭在眉上，眺望着波光粼粼的面，还能看见纸飞机的影，“可那是你的剧本诶。”

万山朗状似不在意地嗤笑了声：“骂就骂呗，手机一关不看就行了。还好没连累我……”

“裴老师那格，你觉得他是会合营业的人嘛。”

纸飞机划过空，被风载着愈飞愈，竟飘过了半面湖泊，慢慢悠悠落在了面上。

“哦~你说这个啊。”赵小小“嗐”了声，“去年那剧组有个带资组的量小生，演技差脾气差，偏偏现在还行麦麸，他那边儿就想营销蹭度。”

虽然赵小小说得轻松，但万山朗注意到他一直在悄悄观察自己的脸，好像生怕自己生气一样。

万山朗刚从那莫名其妙的觉中回神，看到这同门的画面，眉心皱了皱，想说什么，又觉得跟他俩没什么好说的。余光瞥见远裴行川助理回来的影，他自觉任务已经完成了，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很快就放弃了，其实本就不是喜到非它不可吧。那换条路也行。”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时，万山朗蓦地心悸了一。脸上嫌弃的表登时僵住了。

“好。”裴行川弯了弯睛，“我也期待能看到更好的你。”

目光在裴行川和万山朗之间转了一圈，回想起今天在片场时，他们私底一都没有，即使是普通朋友都不会这样吧，更何况圈里一直传他们是真侣……

赵小小哭笑不得，“裴老师大多数时候对谁都是一张冷脸，压儿没他。所以他单方面地脸贴冷。被那些粉丝、站拍了路透，就说裴老师霸凌新人。后面裴老师真受不了那傻的蹩脚演技，偏那导演也是个较真的。场场戏十遍起步，天天跟着加班儿，就起了争执。落到他那群神经病粉丝里，那可不得了啦。”

听见他又要歉，万山朗白翻天上去了。裴行川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他收回目光，看着裴行川，心中还是过意不去，“师兄，我想再一次为今天给你带来的困扰歉。”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俩的对话给人一相互的觉，方才柯西来时，隐约听见他们正在吵架。

“别理他。喝不喝。”裴行川瞪了这个没礼貌的人。

意思是，我收了你的饮料，我们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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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的言外之意，柯西胡摇，“一定要的，我家里人说让我认清现实。我一时兴起丢了老饭碗，还以为自己很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现实打脸了……”

万山朗漫不经心地把折纸全收了包里，“他去年在片场发脾气，是为什么？”

“那页拍过了。”万山朗拿起扇摇了摇，“这才是还没拍的分。”

先前那厚厚的一叠剧本，被他一上午撕了快一半儿，赵小小捡回来被风走的几张，看着一桌的纸船飞机犯了愁，正准备拿包兜回去慢慢拆，忽然一只瘦削修的手起了一只飞机，抬手扔了去。

“人生走的每一步路都算数。想什么，那就去。不必因为一挫折就气。”

白白浪费了一天，还这里血那里受伤，要说一都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裴行川懒得再去计较些有的没的。

可那个时候的他，确实站了来。

他看向那小自己好几岁的师弟，“算了。谢谢你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