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行，那你回去多歇会儿，等我到家再一起活。”

“真要啊，总不能叫文康哥明日穿个破草鞋去私塾。”

“我夫郎找村里人的，拢共了四十多文吧。”

他知自己到的不算早的，可瞧见科室里只有自己的桌空着的时候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也没敢再耽搁，直接了座，拿一本书跟着学习起来。

总之，这潦草的一天就算过去了。

柳天骄满意地，“还算那小老有良心，束脩没白。”

柳天骄看着天都亮了，赶忙促：“快换衣服去私塾了，再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卫文康苦笑不得, “你知一两银是多少文钱吗？”

如他所料，卫文康是真的很动，动得都有些没维持住读书人的面，一把将柳天骄拥了怀里。

卫文康以为对方没听清楚, 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是四十多文。”

柳天骄有些懵，手完全不知该往哪儿放，又觉得不给反应怕对方伤心，想了半天，决定把手放在对方背上，轻轻拍了拍，“好了，不哭。”

“请谁的，了多少银？”

小娃娃拍了拍自己的膛，跟个大人般舒一气，“没学完就好。师弟，有你真好啊。”

卫文康：“——”跟这样的小哥儿谈动，还不如对着村边的小黄，起码人家知该摇尾的时候绝对不光叫。

“我知啊, 可我只有三十两, 你叫你夫郎帮我说说呗。”他是真的喜这衣服, 衬得人瘦瘦的, 看起来就有读书人的, 什么来着，对了，他爷爷说的风骨。他要是穿了这衣服，以后肯定不会被叫小胖猪了。

小娃娃圆乎乎的小脸儿皱成了一团，“能不能便宜些, 我只有三十两私房钱。”

“忙得过来，赶去，别磨磨唧唧的。”

自以为已经表现到位的柳天骄不仅没有一儿得不好的自觉，还趁机把人从肩膀摸到腰，完了来一句，“还是太瘦了，明天多吃饭，你们私塾是饭的吧？”

柳天骄瞧着婆媳俩惊掉的样，也颇有些自得。看吧，十里八村的，谁有他这么疼夫君的，卫文康肯定是动得痛哭涕，恨不得抱他的大，要给他当一辈。

卫文康从善如, “好的, 睿师兄。”

卫文康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卫文康一就瞧来这个小娃娃在想什么, 问：“师兄已经把论语学完了吗？真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字都不认识几个呢。”

小娃娃扯了扯自己上的小揪揪，一脸惊恐，“你论语都学完了吗？”

卫文康想起拜师那天王夫的话，认真：“只是读过，不算学完。”

怎么就说到衣服了，小孩的想法转变都这么快吗？卫文康有些不适应，还是回：“师兄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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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新营生

当然，因为他们两人没什么差距，型差距却是有些大，看着就像卫文康扑了柳天骄怀里，小鸟依人的样。

卫文康叮嘱完终于不再磨蹭，拿把脸和都了，才换上了净的衣服鞋去私塾。

小娃娃对卫文康的态度很满意，决定对他和善些, 夸：“你的衣服看起来很不错，有读书人的样。”

见他如此快，李大娘还有些愣怔，“你真要啊？”

脚细密，一行来就没有半针是偏了位置的，料也真如李大娘说得一般好。便也不再磨叽，直接从兜里掏一百文钱来，“多谢大娘。”

第二天，卫文康照例天还没亮就起来了，穿着他那打补丁的旧衣裳和破草鞋帮柳天骄烧火挑卤猪杂，然后一起推到镇上的猪铺里。

不久，一个小脑袋从边上凑了过来，是班里最小的那个娃娃，“师弟，你在看什么书？”

卫文康：“——饭。”

小娃娃嘴角的笑意差儿没压住，“也还好吧，谁让我是你师兄呢。对了, 我叫唐睿, 你以后可以叫我睿师兄。”

岩小她大嫂也吃了一惊，没看来，平时把村里那些大小伙都揍得服服帖帖的骄哥儿，私里竟是这般疼夫君的。跟他比起来，总是背着当家的在外面买零嘴吃的自己好像是有过分了。算了，回还是给他留些吧，都在抠门的婆婆手底过日，他也不容易。

卫文康回：“中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