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蒋家两自然不依，可屠的多多少少结识了人，蒋家两一个老实一个只会耍嘴得罪人的哪里扛得住，只得哭了一场后把钱退了，两家再不来往。

“明日要多些卤猪杂不？”

只是三个多月过去了，卫文康还是搞不清楚王夫对他是否满意，也摸不清自己到底准如何。对于将念书当成摆脱困境的卫文康来说，这样的不确定让他心极为惶恐，唯有努力到让自己没有一丝空闲才能好受些。

卫文康皱眉，卤猪杂是现在家里唯一的项，至于粮，本就不多，留够他们吃的后也不敢往外卖。老天爷是最不讲理的，三五年可能就要来一次灾祸，村里人只要不是像他先前一样掀不开锅的，都会起码留足一年的粮。

卫文康还是有些担心，“那个全氏可不是好相与的，我怕再生事端。”

柳天骄给他咧着牙笑得开怀，“行啊小，都知比较人家的菜园了。”

对方抬起，有些酸胀的鼻梁，“天怎么这么快就要黑了。”

。”

柳天骄打了个哈欠，“可以，是到时候了，我刚刚去看，菜都得好着呢，叫霜打了可惜。”

卫文康知自己劝不动他，缘由也很简单。念书哪是那么容易得事，一年十两银去，别说柳天骄，就是村那家境也得常担心生计。“你把这些银收吧，应当差不多可以买一猪。”

柳天骄把卫文康手里的书来，“别看啦，再看睛都要瞎了。”

“怎么不肯，他们与林屠不是闹掰了，家里十来大猪看着就要栏，正愁销路呢。”

说起这个来柳天骄就有些犯愁，“算了，天气冷了，卤猪杂拿到家都凉冰冰的，最近生意差了不少。”

卫文康瞧见那浅绿的叶，笑：“可不是，咱们家的菜得都好。明日带到市集上卖一卖吧，我见村里人早就把空心菜蔓了萝卜，这会儿集市上卖空心菜的人应当也不多。”

第二日，两人卖完卤猪杂从镇上回来，吃了饭便去了地里。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卫文康说：“明日我休旬假，一起把地里该收的菜都收了吧。”

“那就不要再计较了，收，别叫我不安心。”

“你也帮了很多，没有你，卤猪杂的生意绝决计是不起来的。”柳天骄说得是实话，将养了这么几个月，卫文康骨比以前壮实了很，力气也大了不少，再加上他聪明，什么活都学得快，地里生意上都很用了。

柳天骄弯腰掐着空心菜，光听那“嘎嘣嘎嘣”的声音就知得很。“这菜可真能，前几天才菜过一，今天就又铺满了。就是可惜还是不如夏日里太大，细不少。”

柳天骄却是打定了主意，“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卫文康却是不由分说，一把将钱到柳天骄怀里，“你要当我是一家人就收这钱，这家里里里外外都靠你一个人撑着，我很惭愧。”

卫文康有些脸红，“知人家什么，我们才好打算，都跟大家一样的，自家吃是可以，卖是卖不上钱的。”

说来那个姓林的也是损，自己生意不好，便借着和小钱氏一找事那天柳天骄说的话，咬定了蒋家两违背信约，着蒋家两把那都臭了的猪收了回去，买家给他赔了钱。

他们家现在的菜都是成亲后新的，拢共也就了三四个月，因着照料得好，倒是得很不错。

柳天骄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那你说说应当怎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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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柳天骄只能答应。

柳天骄瞧着对方递过来的银，五两，应该是王夫退回的束脩。他是打过这钱的主意，可卫文康真把钱拿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家里卖卤猪杂挣了不少，我手的钱够了。”

“蒋家肯卖猪与你？”

卫文康：“——”又不是小猪仔，怎么能说抱回来就抱回来。

“你说，我要不要继续卖猪？家里那么大的铺，只卖卤猪杂和凉拌菜有些可惜了。”柳天骄已经琢磨这事儿好久了。

总还算顺利的第一天过去，除了唐睿小娃娃见了面对着他就要哼哼两声表示唾弃外，卫文康的私塾生涯没什么好指摘的。

柳天骄搓了搓手，“都过了立冬了，你说天是不是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