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蔡大叔更是后悔，今日将他家得罪了，也不知柳成以后发达了会不会记恨他。

了家门，一和起来，两个人都放松来。

柳天骄倒是看都没看柳成一，只是问卫文康，“你那两个同窗来了没有，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这生意不说多久，但凡能持一个月，就是三四两银的收。因而柳天骄今日见地里菜蔬受了寒影响，便有些着急。只是他想了半天也没什么绪，想着卫文康聪明，便打定主意等他回来一起想。

卫文康指了一辆装饰素雅的车给他看，“小同窗已经车了，另外那个想必已经回去了，天冷，不必打招呼了，咱们也回去吧。”

柳天骄的酸辣汤是以前上县城喝过一回外地传来的胡辣汤后自己瞎琢磨的。用切细的绿叶菜木耳豆腐之类的切得细细的，加上鲜红的朝天椒圈和细细的姜丝，再添些酸菜末，最后用红薯淀粉勾芡。锅一片糊糊状，卖相一般，喝起来却是酸辣胃，舒服得。

王夫选中这三人也是仔细考虑过的，叶平素日里最用功，资质也不差，考个前五十名应该没有问题，选他对王夫来说就是托底。秦百宣资质过人，年纪虽小，基本功却很扎实，考前五十名难了些，但只要能考上，这回便能一举成名。

至于被他念叨的卫文康，这会儿正被王夫逮到了书房里问话呢。本应叫他们参考的三人都来的，叶平昨日在贡院外与其他读书人寒暄，回家太晚受了冻，今日一早就托人来说是病了，病得还不轻，告假几日。因而，现在在厢房的只有秦百宣和卫文康。

“是很难，我可能考得不是很好。”卫文康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却是悄悄看着柳天骄的表。

突然的降温对菜蔬影响也大，柳天骄把院里的杂草了一，就在琢磨有什么法能晚上给菜地保温。

几句话的功夫，更多的考生走了来，柳成也在其中，跟几个衣着不错的年轻书生谈笑着，看起来有几分志满意得，想来应该是考得不错。

王夫满意地，“你与唐睿皆是过目不忘，帖经我从不担心，经义也不差，倒是策论差了些火候，这回策论得简单，对你是有利。”

县里举人没几个，秀才却也不少，县老爷不直接勉励秀才，想必是觉着他们不足以担当自己的重托，想要发掘一个有潜力的来，秦百宣这样的便是最好不过。

是垂丧气的，想必题很难。”

秦百宣率先回：“还好，帖经和经义得有些难，策论倒是中规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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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另外那个叫叶平的同窗还在一边跟别的书生谈论今日考试的事，卫文康知科举班的人看自己不顺，也不上去凑那个闹。

“不好就不好呗，今个儿这么冷，能安安生生来就不错了，我看好几个一贡院的门就在了地上。你这么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今日天气寒冷，喝这个去去寒倒是正合适，柳天骄欣然答应了，又切了辣椒把刚刚从县城带回来的炒了，再闷上一锅糙米饭。简单的一荤一素，吃得两人都是心满意足。

卫文康说得没错，以稀为贵，过了这些天，他们家有夏季菜蔬的消息传了去后，来买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一日里能卖个上百文，这可抵得上他以往卖菜五六日的收了。

卫文康从小经历得多，心态比一般人好许多，吃过一顿又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就神清气了。

柳天骄今日什么活也没，不觉得劳累，把东西搁就问卫文康，“想吃些什么？”

柳天骄见天不早，确实也不好再待，便让蔡大叔赶着车回村了。他们村离县城不算近，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王夫问：“昨日的考试怎么样？”

蔡大叔今日叫柳天骄给了个没脸，心里是有气的，这会儿听着两人相互安，心没那本事何必充大鬼，真是浪费钱。

卫文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日考了这么一整天，除了有些疲乏外，竟是一不适都没有。跟之前参加那两次童生试的状态比起来，完全算得上是天壤之别了。“你说得对，我还年轻，现在也好了，只要努力，总有机会的。”

这些日生意都一般，昨日回来的晚也没来得及准备，柳天骄今日便脆又歇了一天业。待卫文康走后就去了菜园。

卫文康以前被柳天骄教育过，不能说“都可”，便当真想了想，回：“酸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