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柳天骄看着一切顺利，也放了心。在犹豫着是在考场外面等还是回家的时候，瞧见前面有个熟悉的影，兴兴上前打了招呼。

卫文康瞧那碗面上盖着满满一层丝，奇怪：“怎么这么多，你在哪买的，也太实诚了些。”

无法，卫文康只得把面吃了个净。别说，肚里有了，整个人确实神了很多。

柳天骄也是个要的，一听这话就觉着颇为对味儿，赞：“嫂说得好，我们女哥儿也一样该被敬着。我叫柳天骄，嫂怎么称呼，我觉得跟你颇为投缘，个朋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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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文康还待再说话，柳天骄直接夹起一注面条他嘴里，“赶吃，上就到时间了。”

“快吃，听说待会儿检查搜还要排好久的队了，吃得饱饱的。”

柳天骄说：“不是带了饼吗，我待会吃饼。”

“嫂，又见面了，多谢你昨日帮我说话。”那女正是昨日里在客栈仗义执言的书生娘。

“我叫何招娣，应当比你大几岁，你叫我何就成。”

得像柳天骄这样的小哥儿可不多，那女对他自然也是印象刻，闻言笑：“谢什么，应当的，我们女哥儿怎么了，清清白白人，勤勤恳恳生儿育女、养家糊的，哪里不如他们那些臭男人。”

卫文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丝面本就不便宜，如今正值考试，价钱肯定翻了番，骄哥儿是舍不得吃。“这一碗分量也太大了些，我们一起吃吧。”

卫文康心动，见柳天骄只买了一碗，问他：“你的呢？”

成了婚的女哥儿一般不是被叫“谁谁家的”，就是“某某嫂婶麽麽”，再不济就是“谁谁娘”，被要求叫她本姓且还是的，柳天骄还是一回。说不上来哪里来的觉，他就觉得这个何是个不一般的人。

这话一柳天骄就不知说什么好了，昨日里他也是瞧见了的，这两一个敢作敢为一个讲究读书人的面，想必平日里纷争不小。他一向识趣，便没有再接这个话茬，：“考场外待着也无聊，我准备在县里转转，要是愿意，不如一起？反正他们也要天黑了才来，在客栈里待着也无聊。”

何招娣前一亮，“好啊，我本就想来县里见识见识，又第一回过来，找不着门路，有你带着自然是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柳天骄把人叫起来，打了洗漱后，端了碗丝面给卫文康。

何招娣说：“就在县里待着，离家前婆母叫我好生照看她儿。”

何招娣撇撇嘴，“有啥好照顾的，别让人嫌碍丢人就好了。”

吃罢饭，两人就收拾东西去了考场。他们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前面已经排了老的队。检查的士兵一边活一边声喊：“排好队排好队，快到了的时候，自个儿先把衣服脱净，别扭扭的浪费大家时间。”

柳天骄笑：“嫂嫂这话说的，难自己不想照顾夫？”

到上面躺着，然后自己又赶忙去找了来桌，要住五晚呢，总不能让卫文康蹭得一黑去考场。

柳天骄笑：“什么梦呢，我特意钱让店家多加了一份。”

柳天骄不肯，“哪里大了，赶吃你的，我什么，饼里都是油香，好吃着呢。”

这时候的人都敛，别说大广众脱衣服给人瞧，就是在家跟妻夫郎办事的时候也是了灯乌漆嘛黑的，可能两过了几十年都不知对方上究竟啥样。

“何好，你家夫君也已经去了吗，待会儿准备回去还是在县里待一会？”

但官府这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有些人读书不行，歪门邪的法多得很，要是不检查叫人钻了空，在场的正经考生谁都想不开。因而，虽然觉着羞耻，大家还是很合。

掌柜的这回也还算守信用，没多久就把茶送来了，两人稍稍喝了几，就泡了脚睡了。别说，泡之前脚摸上去都是一片冰凉，少了这还真不行。

因着是大冬天，检查的士兵手脚也麻利，很快就到了卫文康。打开文书，检查的士兵目光在“赘”两个字上停顿了一，然后又瞧了瞧卫文康，许是没想到“赘”这么贱的事，居然还会有读书人愿意。但看着对方不卑不亢、目光清明的，检查的士兵最终也没有表现轻视，而是检查完了就客客气气地把人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