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2)

“让他泼呗，有证据吗？再说了，村什么你还不知，无利不起早又最是权，他不会把这事儿闹到官府去的。闹不到官府，就没有人会清查此事，咱们避避风也就过去了。”

“哦，与我有什么渊源？”

官途上顺畅，天老爷给面儿，也没什么大灾害，县老爷日好过，闲都多了不少。听说有人状告自己亲叔叔谋财害命，还颇有些兴趣，叫师爷把诉状呈上来给他一瞧。结果一瞧，县老爷就来了兴致。

打的官差对着他就啐了一，“孙，你想当谁的爷爷啊？”

“去了县衙自有人跟你说，吵什么？”

“人得更不错，才学也好，还与老爷您有些渊源。”

第120章 县衙

“老爷您才，去年不是组织了一次会考，卫秀才还得了奖赏，十两银。卫秀才说是那是此生赚到的第一笔大钱，拿回家去，解了燃眉之急，夫妻两个兴了好久，至今对老爷激不尽呢。”

“可二哥也不是个善茬, 他被捉住啊了，少不得要往咱们上泼脏。”

柳老幺冷笑：“那东西算什么，也就是这个宅的零。说来还是老二没用，几次三番的，都没能把人搞死，反倒是了脚，害得咱们失了老大家的家产不说，还得来躲躲藏藏的。”

卫文康是亲自带着人将柳老二押到县衙的，写了诉状呈到县衙。县老爷最近正风得意呢，院试了个小案首，妥妥的一个教化有功跑不掉了，其他方面也没什么岔，不说往上爬，吏考的时候捞一个中上保住位置是没有问题的。官场就是这样，辛辛苦苦再多，好像样样都还成，可考的时候拿不亮的东西，那就全百搭。

柳老幺喝了杯茶, 看不丝毫慌，“能什么事，杀人的是柳老二，关我们什么事？”

柳天骄双目，赢了，他们赢了，终于可以为他爹讨回公了。卫文康跟他讲过，大乾朝律法，诸谋杀者，徒三年；已伤者，绞。

他算盘打的，可惜小瞧了卫文康这个变数。第二日，两还呼呼大睡的时候，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柳老幺被吵得不耐烦，开了门人还没看清就破大骂，“哪个孙，扰了爷爷的清梦？”

然而, 卫文康却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还会装蒜的，要不是知晓你是个什么东西，兄弟们说不定还真被骗了。带的官差冷笑，直接一挥手，“别跟他废话，把人押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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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柳老二、柳老幺都送到县衙去，叫县老爷料理。”

孙氏听到动静追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走去老远，她一个没怎么过农活的妇人，拼了老命也没能追上，只得对着柳老幺的背影哭。都是贪心惹得祸啊，都得了卖黑熊的银了，何苦再去掺和老大家的事，犯这么些罪孽。

柳老幺彻底慌了，大喊：“小的犯了什么罪，还请官爷们明示。”

柳老幺一向自诩是贵人，很是洁，哪里受过这委屈，心里自然把人恨得要死，瞧见几人的打扮，面上却不敢一丝不快来，弓着腰就给人行礼，“官爷见谅，小的前日叫小贼侵扰，烦闷至极，早上脑都没清醒，这才有不识泰山，请官爷责罚。”

孙氏听他说的笃定，也安心了些，“只可惜咱们家的房和地了。”

那, 柳老幺和妻儿将将在自家宅里安顿来。孙氏把孩们哄睡后, 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夫君, 你说不会什么事吧？”

村见大势已去, 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报官。多好的机会啊，要不是卫文康搅局，他就能借着惩治柳老二，重新拿回话语权。还能在柳老二和柳老幺面前卖个好，以后收些孝敬，这全完了。村简直把卫文康恨毒了, 又不能些什么愤, 只得自己憋屈得直气。

县老爷屋及乌，听说卫文康与秦百宣渊源颇，越发来了兴趣，“字写的也不错。”

“卫文康，是不是跟小秦同科考上秀才的那个？”

放三年算什么, 柳天骄就想要柳老二死。别怪他心狠，是柳老二先动的杀心，且一次又一次，只有把人彻底死了, 以后才能睡得安稳。别说, 多亏柳金儿帮忙, 他和卫文康才能顺藤摸瓜找到柳老幺的宅, 加上那些碎瓷片，终于叫柳老二不住全认了。

师爷笑：“老爷记好，可不是他。和小案首不仅是同科秀才，还是一个私塾的同窗呢，听说两人私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