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怎会数错，前三名可都是单列的，卫老爷就是第一名，解元。”

同行三人只剩沈知行还没有人喜，他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慢慢攥了手心。岂料差役们才收了秦百宣的喜钱，又敲锣打鼓起来，“敢问彭州县的沈知行老爷是哪位？”

庞教习吊儿郎当的表终于消散，“解元？虽有些乎意料，倒也在理之中，早知如此……”

竟是解元，卫文康只觉恍惚，他一个差被饿死的穷家小有一天竟成了解元。一步会试大有希望，退一步亦可选官，哪怕就是到州学当个教习，也能保一世生活无虞，骄哥儿再也无须为生计奔波。卫文康又想起他爹娘，若是知晓有这么一天，怕是会兴到难以自持吧。

掌柜的如临大敌，“解元夫郎, 您别这样, 可是我们客栈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您尽说, 我们立改过。”

兴劲儿好歹过去了些，柳天骄才想起来问：“多少名啊，该不会是最后一名吧。没关系，都一样，反正只要中了就行。”

“一应费用全免？我们可是住了二十多日, 掌柜的你是不是搞错了？”

“恭喜沈老爷，中经魁。”官差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分开报喜不过是想份要喜钱，谁能料到前三名都住一个客栈不说，还是好友啊。

客栈中人原本还羡慕，听说人家是解元，连羡慕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了，只顾着瞻仰解元的容颜，还有些心思活络的前来给他谢，客栈一时之间闹非凡。

客栈老板了自家招牌，乡试三名都住他家客栈，祖坟冒青烟啊。

客栈众人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目光中皆是艳羡。

官差们收了喜钱，倒也没嫌少，接着问：“敢问安泰县的秦百宣老爷可是住在这里？”

解元竟是卫文康，秦百宣扯了扯嘴角，心知该为好友兴，到底是空落落的。哪个读书人没有六元及第的梦想，秦百宣过目不忘，自幼被辈寄予厚望，希望他能与那位传说中的人比肩。其后在童生试中，秦百宣也成功夺得魁首，说没有些小骄傲是不可能的。

卫文康忍着不适，任由柳天骄胡闹，“不是梦，真中了。”

报信的男这才想起来，竟是把最重要的事忘了，“恭喜卫老爷，中解元。”

“早知如此我就该把您当神仙一样供着呢。”柳天骄都快要兴疯了，“解元，解元啊，师父您功不可没，回去我就摆上十天的宴席，保把你伺候的妥妥的。”

秦百宣站了来，“我就是秦百宣。”

第181章 副作用

是梦吧？”

掌柜的以为解元夫郎是不满意，忙：“当然不止这个，我们东家另外准备了小心意，正想上门拜会解元老爷。”

柳天骄麻了，这就是解元的分量吗？“怎好白占你们便宜，我们有钱，自己付就行了。”柳天骄说着就要掏银。

秦百宣舒一气，这名次也不算太难看，痛痛快快给了一大笔喜钱。

“解元？解元不是第一名吗，你是不是数错了，怎会是第一名？”

沈知行和秦百宣也为卫文康兴，同时也暗暗心惊，不到两年的功夫，他便能如此，当真是天资过人，庞教习的教导也功不可没啊。

他们是乡试前三日到的省城, 乡试九天, 加上乡试后的十日, 略一算就是二十二日, 且今明两天还走不了。这家客栈不好不差，一晚上是一两银, 光房费就是二十多两，还不说期间还在客栈吃过饭要过茶。结果人家一句话就全免了，还说要另外准备什么小心意。

柳天骄兴得忘形，差儿就把手里的一袋银全当喜钱给了去，还是卫文康拉住他，自己上前给了一份不轻不重的喜钱。再是富贵他也忘不了自家夫郎当初拼命养家的样，怎舍得轻易挥霍。

解元的牌面就是不一样，不久后就听到了打打的声音，一行官差兴兴上了楼，确认谁是卫文康后，好一番恭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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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同样惊愕失望，只是他贫寒，受过的挫折比秦百宣不知多了凡几，还能维持住面，笑着给卫文康喜。

如今六元及第的梦想在乡试就折戟沉沙，打败他的还是谁都未曾料到的好友卫文康，秦百宣心中实在是百集。

官差们一边奏乐一边：“恭喜秦老爷，中亚元。”

沈知行站了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