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

又是一个三月，车摇摇晃晃到了京城。柳天骄寻了不大不小的铺，重新起了吃生意。初时没什么人气，柳天骄索无赖地打了江东第一肆的名，挨了数不清的谩骂，也引了些注意。有人抱着看稀奇的心态来尝鲜，没想到味儿还真不错，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生意渐渐地也就起来了。

台有少年是卫大人的忠实拥趸者，闻言不兴了，“你这小老儿怎么讲，知府可是正五品的官儿，不比沈大人从五品的官职？”

富家公只是冷笑，“愚民，不过一群愚民，他卫文康要真是那般光明伟正，也不会到断绝孙的地步。”

边上一个富家公嗤笑声，“你个土包懂什么，北疆蛮荒之地, 官员空有品阶, 一辈都升不上去, 哪里比得上翰林院？”

赚了钱的柳天骄又开了一家分号，生意同样也还不错，接着有了第三家……攒够了本钱，柳天骄又开起了糕铺、酒楼，其中有亏有赚，但总还是赚了的，不然卫大人赈灾铺路的时候手也不能那么阔绰。

“你以为个个都与你般脑袋拴在腰带上啊？卫大人当初之所以在翰林院坐冷板凳，就是不愿意停妻另娶得罪了人，谁不赞卫大人一声意重？”

“是。”这话说到少年心坎里了，带鼓掌，一时间茶馆里都是喝彩声。

“哪个男人不偷腥，什么贴夫郎，不过是自个儿不行罢了。”

第217章 宰相无嗣

月哥儿也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怕柳天骄为难，成亲后提都没提要到铺里工的事，只每日里照顾家里，闲时些绣活补贴家用。

“若换一般人，见同届的士都跑到自己前面去了，定然生不甘来。可卫大人是谁？金笼困大鹏，荒野任鸟阔。到了边疆，卫大人可是找到了施展拳脚的好地方。一年的功夫，肃清政令，聚拢民心，除匪患外击蛮人，保住一方安定。两年的功夫，仓廪充实，商贸兴旺，蛮荒之地成鱼米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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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自是不服, 据理力争, “你才不懂, 翰林院侍读又怎么样, 如今不也才五品, 比卫大人可是差远了。”

“我看是伪君好虚名。”

先前那个富家公明显不信，“他真有这能耐？不过是烈火烹油人人捧罢了。”

“卫大人那是贴夫郎。若他愿意纳妾，何愁孙成群？”

说书先生怕两人吵起来，忙行礼赔笑：“两位别激动，卫大人和沈大人本就是好友，无甚可比较的, 不如听小儿继续说去？”

“欸，公，这可不是小老儿信开河。我有一位友人乃是游商，当年就在黑图府买卖，其中变化可是他亲所见，不得假。”

说书先生见惯了这场面，见场面平静来，摇了摇手中的羽扇继续说去。“不是五品的知府位置低，实在是卫大人那般的好官，大家伙就见不得他被埋没，是否？”

不怎么说，卫文康仕途备受冷落与他骨，不肯休妻脱不了系。初时赞誉居多，都卫大人是君典范，如今七八年过去，当年那个贫寒的小士已经一跃成为当朝宰相，却仍是守着一个鄙的哥儿过日，一个后代也无，众人的称也慢慢变了味儿。

把生意留给小包两，柳天骄是放心的，只是苦了兄弟俩，京都路遥，一别就是几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再亲近的人，终有一天都会分开，走向自己的路。

才不显，但他实诚，柳天骄说什么是什么，从不会擅自添减任何一菜的材料，也绝不会在打扫客房服务客人时有一丝虎。

“想当初, 卫大人力压京都第一才边、现今第一大儒冯昇成为状元，大家伙就想这定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啊，都等着他仕后一番功绩呢，结果怎么着？三年, 卫大人了翰林院是坐了三年的冷板凳。边大人都凭着撰写《正德大典》官拜五品, 冯大人成了国监祭酒, 连二甲的沈大人成了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 卫状元郎卫大人愣是没挪过位置，待到三年任职期满, 才被外放到边疆了个小小的知府。”

少年像是找到了知音，再不骂说书先生，反倒帮他说起了好话，“羽扇老儿在此说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有半句假话，岂不早叫人掀了摊？”

周围人都听得正起劲呢，被打搅了兴致脸也不好看。两人到底不好犯众怒，只冷哼一声作罢。

说起卫大人，那可真是一个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