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第二日，右相“过家门而不”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朝野。年轻的天挑了挑一双桃，言语之间尽是关切，“公务虽忙，卿也当张弛有度，注意啊。”

正埋苦的兵尚书窦成杰见人掀开厚实的门帘, 一寒风猛地来，害他打了个寒战，正想说几句，就见卫文康现在门, 也顾不得冷了, 忙问：“卫大人, 您怎么回来了, 可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不瞧瞧里面都是些什么？朕可是一样一样亲自挑的呢。”

一刻钟后，窦成杰看着案几上的文书，好吧，怎么也看不去。右相的秘辛百年不遇，若是错过了，那些老友能放过自己？

“没什么。”卫文康脱上的披风，随手搭在一边, 然后就坐到案几前，看起了布防图，好像将将只是去走了走。

“说实话。”哪个上位者骨里不是冷的？卫文康什么谴责的话都没说，却叫松韵不由自主地胆寒，再不敢隐瞒。

卫文康再没说什么，一甩袖回了官衙。

“诶，说你的骨呢，怎么又扯到公务上去了？你呀，如此不知惜自己，可叫朕如何放心？幸好朕早有准备，特地命太医院调了些补药。”熙宁帝纤白的指节轻轻敲了敲龙椅，一个太监就提了个大篮过来，恭恭敬敬地呈到卫文康面前。

“夫郎闷坏了，去跑散散心。”

“是小的忘了告知夫郎。”松韵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不会叫人无故受累，自然也不能说是柳天骄执意要去，便自个儿担了罪名。

第218章 秘辛

等待时机。呸，什么叫等待时机，那不就是说没什么戏，就等老天爷开？松韵愁得没法。

窦成杰心里直犯嘀咕。他与这位共事了三年多，前一年自己是他上级，第二年就平级，第三年他成了自己上级，从开始的欣赏到艳羡嫉恨再到现在的心服服, 自认对卫文康很是了解。

这回北疆屯兵兹事大, 左相又不在, 压力全在卫文康这个右相上, 他已经接连在府衙宿了七八日了。窦成杰见卫文康昨日熬到寅时都要理完手要的公务，就知他是想回府瞧夫郎。

书童见老爷真的动怒了，也不敢争辩，只地看着松韵求救。

可既然无甚要的事，怎么卫文康就回来了？窦成杰漫无边际的想了一圈，实在是没什么绪，想遣人去打听吧，又拉不这个脸来。他堂堂兵尚书，怎么能那般上不得台面的事？窦成杰着自己捺住心中的好奇，好生理手中的公务。

“一早就说我要回来，松净，你没遣人告知夫郎吗？”

自是不能啊，当今圣上若是知晓都定想瞧瞧闹呢。窦成杰成功说服自己，扔手中的笔，悄悄唤来边上的侍从，低声耳语一番。

卫文康打开篮，当就是几鹿茸，面是苁蓉，再面是戟天和枸杞，成都是一等一的好，市面上千金难求，只是他们的功效有特殊。

柳天骄跑了一午的，心好了许多，还想着晚上收敛一脾气，好好跟卫文康说说话。听松韵说对方已经回了官衙，柳天骄沉默许久，然后只说了句：“知了。”

果不其然，今日午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吼吼回去了，没成想转一圈的功夫又回来了, 害得窦成杰以为有什么突发状况要理，心里还咯噔了一。

卫文康晌午饭都没吃，赶着把手中最急的事理完了，就想着回家见见夫郎，没想到屋就听说心心念念的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离得近的窦成杰等人伸脖看了，然后赶忙低，生怕憋不住笑得太大声。圣上居然给卫大人赐的都是补肾的药，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也对，卫大人瞧着年轻，到底也是能当爷爷的年纪了，又常年忙于公务，那方面有些问题也是能理解的。怪不说他如今都还没有嗣呢，可惜了卫夫人，白白背了黑锅。

卫文康滴不漏，脸上满是真切的激，“多谢圣上关心，臣定当谨记嘱托，保养好，为大乾效犬之劳。”

如今世人都卫文康位极人臣, 怕是早看不上家中的糟糠妻, 窦成杰却是知晓, 卫文康对自家那位夫郎很有些分, 公务再忙都要想方设法挤时间回去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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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圣上，臣激涕零。”卫文康接过篮，伏在地上行了个大礼，圈微红，颇有一番士为知己者死的意思。